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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夜苏醒(4/7)
。
和那个梦里那个年轻人说的一样。
什么意思？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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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知道，那个懒懒的，真的醒了。
天亮了。
许诺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木头的，有几道裂缝，和之前一样。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床尾，落在她脚上。暖的。
她躺了一会儿，没动。
脑子里想着那个梦。那个院子。那些人。那个年轻人。还有那个声音。
“你来了。”
是谁在说话？
是他，还是她？
不知道。
“小北。”她在心里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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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个懒懒的，还在吗？”
小北沉默了几秒。
“在。”他说，声音很轻，“她……她好像在等。”
等什么？
等她再睡着？等她再做梦？等她……
“许诺。”
那个声音响了。
不是小北。是另一个。懒懒的，软软的，像刚从梦里醒过来。
许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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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谁？”
那个声音笑了。很轻，很短，像风吹过水面。
“你不知道？”
许诺的心跳快了一点。
“阿夜？”
“嗯。”
就这一个字。嗯。像承认一件很简单的事。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阿夜又笑了。
“我一直都在。只是懒得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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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说话。
许诺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怕我？”阿夜问。
“不……不知道。”
阿夜又笑了。这次笑得更长一点，但还是那种懒懒的、软软的笑。
“你不用怕我。我不像那个凶的。”
怒者。她说怒者。
“你认识他？”
“认识。”阿夜说，“我们都认识。在你身体里待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认识。”
许诺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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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身体里待了这么久。
多久？
“小北说你很少出来。”
“嗯。”阿夜说，“没什么好出来的。你过得挺好的，不需要我。”
不需要她？
“那现在呢？”
阿夜沉默了一会儿。
“现在……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
“你开始想了。”阿夜说，“想那些过去的事。想那个画室。想那个年轻人。想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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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愣住了。
她知道？她都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阿夜说，声音还是那么懒懒的，“我只是不说话。”
许诺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阳光越来越亮，把整个房间都照满了。
“阿夜。”
“嗯。”
“你……你多大？”
阿夜又笑了。
“比你大。比那个凶的大。比那个小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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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愣了一下。
比她大？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阿夜沉默了很久。
久到许诺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说：“很早。早到你还不记事的时候。我来的时候，你还在妈妈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