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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合野到军营里来了?都带走,严加审讯。”
谢朓躺在帐内,绑了手脚和眼睛。双腿被铁链拉开,摆成大张的模样。昨夜他脚心有伤,走不了路,被一步一棍打到帐中。梅绛云清醒过来,立刻指认他是臀奴,他昏昏沉沉被锁在这里,醒来时已是次日下午,正是臀奴接客的时间。
甲叶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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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朓两条腿被人架起来,一个人、连同盔甲的重量,一口气贯通他的身体。壮硕阳物一下抵到花心,又干脆利落抽出来。第一次被男人撬开淫关,居然是在军营一角,由一个不知名的军士。谢朓极舒畅地叹息出声,又觉得这一声实在下贱。沈约把他当成无瑕玉树,珍而重之,知道他骨子里是这种货色么?
那人又把他抱到膝盖上,掰开臀瓣,一点一点蹭进去。又用指尖在穴口粉晕处刮擦,勾出一汪亮晶晶的淫水。谢朓愈是害怕,穴肉就夹得愈紧,让阳具把自己小穴尝了个满满当当。军士极为食髓知味,索性也不深入,就按住谢朓在自己膝上扭动。谢朓迷迷糊糊喊:“仲言……”
那位何仲言的诗应该很美吧。
今生今世,沦为臀奴,大概再也读不到何仲言的诗了。
盔甲后的声音语气不善:
“——仲言是谁?”
“我也不知道。”
靴底抵住臀面,却是用手把他推到地上。穴口骤然空虚,不由得嘬出水声,啵啵弹开,讨饶一样想对面再插进去。那人却只把靴尖嵌进去,冷笑道:“想吃什么就凭自己本事吃。”
靴尖既冷且硬,比起阳具要难受得多,几下就把嫩肉磨破。谢朓忍不得痛,牵着锁链爬走,又被对面一把扯回来,脚尖踢上穴心——没用力。正因为没用力,穴口含着的那一汪淫水被踢得四溅。军士掐住他腿根,又一次贯穿进去。这次探到极深的地方,像要把他一分为二。谢朓那里被寒玉顶过几次,第一次尝到温烫充实的阳物,整个穴壁都死死吮住,每一寸柔软紧凑的穴肉都在不惜代价取悦那根性器。
对面贴住他腿根的肌肤轻轻磨蹭,阳具愈发膨大。谢朓疼得紧抓锁链,掌心尽是斑斑血迹,前面是早就玩高潮了,喷完了精液,开始断断续续喷尿水。那人把他手臂别过去,浑身连盔甲的重量压在谢朓腰臀,一次次往里面顶,抵住花心射出白浊精液。谢朓大腿一阵颤抖,尿水完全失禁,淫水也再止不住。军士抽出来,本来意犹未尽,看他这尊容也不敢弄了,取枕头垫在穴口下方。濡湿了一大片,穴肉仍旧贴着枕面徒劳吞吐,好一会才止住喷水。这样荒唐的模样,当真是桃花肝肠,春雪肌肤,一缕黑发垂到膝上,粘着晶亮的淫液摇曳,像醉酒的锦鲤牵动一缕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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