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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间。从荒的角度看去,须佐之男的眼帘垂得很低,金色的眼睫像蝴蝶一样联翩扇动,脆弱得像候鸟的翅膀,柔软又无辜。
“啊,不知道也没关系。”
“反正我会用嘴巴给荒吃出来的。”
他用手握住性器的根部缓慢摩挲,须佐之男在这方面做的不是很好,他嘴小,要伺候的性器又超规格的大,荒从来舍不得让他深喉过。所以他现在轻轻舔舐着顶端,被情爱浸红的嘴唇沿着柱身侧着吮吸亲吻。
他虽然没什么经验,但好在年轻的丈夫比他还要青涩。须佐之男只是舔一舔龟头,这根柱体就夸张的又膨胀了一圈,性器的主人再也忍不住的将手挪到须佐之男的肩上,轻轻吸气。
“……你不用这样,”他温柔地看着须佐之男,拇指划过他湿红的眼圈,轻轻按了按他的眼角。“别这样,须佐之男。”
须佐之男摇了摇头,荒已经完全硬了起来,这性器太大,撑得他不得不辛苦地张大嘴,他不好说话,就“呜呜”了两句用眼神示意荒别乱动。
“没、没事,”须佐之男的嘴有点酸了,便索性退出来清清嗓子应道。他一只手撩起自己的额发,向后梳去,露出自己优越的眉骨和耀眼的神纹。“我想这么做啊,我想让荒再舒服一点。”
如果注定劫数难逃,那就只求片刻欢愉。
他温驯地再次俯身,深吸气把硕大粗壮的性器努力含到最底部,嘴巴被满成一个圆形,口腔里的软肉因为生理的本能反应挤压肉茎,他试探着用喉咙深处里的幼嫩黏膜去贴合荒的龟头,口水和体液混在他的嘴里,盛不下了就顺着嘴角溢出。
“须佐之男,我……”荒闷哼,神色复杂的看着须佐之男闭眼仰头,他很明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须佐之男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吃了进去……
那是他刚刚射进去的。
一种从未有过的,淫邪的,秽乱的,暴虐的陌生情感充斥了他的胸膛,游走于四肢。
荒几乎是僵楞的看着须佐之男直起身子,他视若珍宝的,遥不可望的神明就在刚刚俯身为他做了这个世上最色情的事,多么专业。
他好像整个人在灵魂上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如他的人生。他努力想要找回那个孱弱又天真的神使模样,他认为这才是须佐之男所放心的。
2
可过去的我已经死了。
难道不是吗?我掀起海浪,吞食星辰,我粉碎了尽我半生所学的星海,我看着星星在天上哀鸣,我让它们变成漆黑的死水。
他恶毒的想,天命不可抗。我从星海的死水穿过漆黑的月海,我人间挣扎,尽我所能,可不过也是从一个深渊坠入另一个深渊,愚蠢又短视的人类欺我新生,把我献祭给大海。
荒罕见微笑着看向须佐之男,撕裂的灵魂叫嚣着痛楚,他自觉清正自持的神使早已死在了渔村的那个夜晚,魂魄轻飘的擢散天地,无踪无际。
所有的美德已经散去,徒留昏沉与污浊。须佐之男大人,他们亲手教会了我这世间诸多罪恶,人心远比妖魔来的更为可怕,他们是如此的不堪入目。
可您却为此……
“须佐之男……”
须佐之男早已情动,光洁平坦的小腹一抽一抽,跪着的双腿不知不觉间紧紧搅在一起,紧实的腿根半掩着丰满的下阴。
别怨我,荒不动声色的审视着他的神明,因为您的残忍早已让我癫狂扭曲。
言语也是一把看不见的刀,他的将军既然战无不胜,那为什么不由他来捅出这最刻薄的刀?他眼里的光暗昧不明,嘴里少见的流淌出琥珀般带毒的蜜糖:“我的神明大人,我的将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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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出一声无所谓的喟叹,捏住须佐之男的下巴,不顾他的挣扎狠狠吻了上去,亲的毫无章法,又特别凶。
您别怪我,你别怪我……荒的手都在颤抖,他已说不出是恐惧还是激动,又或是两者兼有。心上的流毒已然把他吞噬,这个污秽又痛楚的假设攥紧了他的心脏,把他整个人都竖剖成两半,露出的漆黑内里,还在一抽一抽的痉挛。
荒想,如果须佐之男注定出生入死,遍体鳞伤。那为什么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里,不能有一道伤疤是为他而存在的呢?
黑水和碎掉的星星呼啸而来,溃烂且脓肿的无光之月离散又复聚灭。他几乎已经想好那些刻薄的语句了,他敢保证……
“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