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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腰带不让他走,又抬脚去蹭男人的下面。
武神从不在别人面前示弱,除了他的丈夫。
须佐之男淡色的嘴唇一张一合,饱满的下唇还沾有一点不可说的透明体液。他不是很熟练地用舌尖勾着吃了,一边吃,一边直勾勾地看着荒。
“难道说现在的荒还不喜欢我吗,好伤心。”
“……”
荒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沉默了会才捉住须佐之男的脚,将它很小心翼翼的放回去。他又深深看了一眼须佐之男,转身向外走去,正要迈出房门的时候听得身后人又轻轻地喊他。
“荒。”
他的将军在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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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
他不再忍耐,转身大跨步回来,抱住同样起身迎他的须佐之男。
“……他竟敢如此对您。”
他怎敢如此对您。
荒只一眼,就明白他穿过来的不是时候。他的须佐之男大人身上充斥着另一个他的神力标记,他的须佐之男大人……
他将头埋进须佐之男的怀里,就像几百年那样。
从战场退下的武神习惯先去洗浴一番,不管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统统洗掉。在战场上拼命的须佐之男总是这样,要先心虚的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再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的模样去寻他的小军师。
“须佐之男大人……”荒的声音有些哽咽,“我,”
往事暗沉斑驳,他想说很多很多。
他想说对不起,我为了苟活在众神的注视下亲口将反叛的罪名栽赃给您;他还想说夸奖我吧,我亲手粉碎了我的星海,那真的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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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佐之男大人……
救救我吧,他更想说这个。
人心比月海还要冰冷,咸腥黏腻,但没有人会救他了,无论他怎么祈祷,他的雷霆已亲手被他送往一条必死的路。
他有罪,他亲手把他的神明送上绞刑架。
“天命太苦,我曾擅自在梦中见过您,”
荒既哭且笑,仰头一滴冰凉的眼泪划过。灵魂哭泣得太久,面上就分外吝啬表现,想说的话积压得太多,就连开口都显得凝滞。
他们相隔了几万个日夜,他却什么都不敢说,就好像须佐之男只是出去了一下,现在他的将军又回来了。
他只敢闭眼去说一些罪不至死的小事,“我……我梦见了您很多次,很多很多次。……您会怪罪我吗?”
您会怪罪我吗,须佐之男大人。
他茫然混沌地抱着他的神明、他的将军、他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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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累了,穿来时他还在推演星象,可他现在应该睡了。我该睡了……他想,我的心好痛。星海破碎的痛楚好像又一次重现了,好冷啊,须佐之男大人,人间比月海还要冷啊……
他浑身疲惫,想要放纵自己坠落下去,去哪儿都行,深海、峡谷、密林,“人类无聊,还愚蠢至极。”
反正去哪总归都是一样的,都没有您。
他换了个姿势很小心环住须佐之男的胳膊,控制力度,不敢惊扰美梦。“您一定是在怪罪我吧,您都好久不来梦里见我了。”
“荒,”须佐之男试探着回抱他,却被他避开了,荒在避免触碰到他,就好像在拥抱一朵泡沫。“荒?抱抱我吧,你抱抱我。”
“……”
荒不敢置信的看向须佐之男,他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里也要受到如此可怕的刑罚,但他还是听话的伸手把须佐之男抱在怀里。
“您真狠心。”
荒浑身抖得厉害,他在等,他在等他的指尖触碰到对方手臂的一刹那——须佐之男削瘦的身形就会颓然倒塌,像一具折线木偶。梦里都是大差不差的,他的神明会笑吟吟地摔在他的臂弯,从无数伤口里流出来鲜血遍地都是,把他淹没。
成千上万次,他的将军用自己的鲜血汇成海,在岸上冷冷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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