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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也渐渐收紧,下身那口湿软雌穴亦紧张地夹紧了他的手指。
——门外有人。
而楚逐羲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抽送手指的速度愈来愈快,将穴儿插得淫水直流,黏腻的水响也愈发大声。
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般于下腹处炸开,又飞速地向上流窜,引得容澜缩了缩身体,小腹一阵阵地痉挛起来。
“……楚逐羲!”尽管知道有屏风作为遮挡,容澜仍是不安地紧紧靠向了楚逐羲,他蹙眉低声唤道,“不要了,快停下。”
“我知道外头有人,他们不会进来的。”楚逐羲显然被容澜的小动作取悦到了,他低头亲昵的蹭了蹭对方微微汗湿的面颊,又抬手抚向他的后颈,教他将下巴枕到自己的肩头上。
他的手法倒是极有技巧,抽送手指的同时,指尖微微曲起顶过娇软肉壁,拇指亦随着动作爱抚地揉弄着花唇间微颤的肉粒,每一下都落在了最要命的点,快感如同翻涌的潮水,将容澜自内而外的浇了个透。
容澜紧紧攥住掌心的布料,过于剧烈的快感逼得他几欲落泪,却又因羞耻而强忍呻吟,嗓间不住地泄出类似啜泣的低沉呜咽声。
“……”
容澜承受不住地缩蜷起身体,咬着牙将脸埋在楚逐羲胸前。高潮使得他夹紧不住痉挛的双腿,带动着雌穴亦紧紧绞住了楚逐羲的手指,穴口收缩着喷涂出大股湿热淫液,瞬间便打湿了身下的布料。
“……啧。”楚逐羲清晰地察觉到自己身下传来一阵湿腻的触感。
心潮澎湃如晨时疯涨的海水,几乎要满溢而出。
楚逐羲觉得自己大约是疯了,他抬起容澜的脸,声音低哑道:“师尊,亲亲。”
容澜也觉得自己或许是被鬼神迷了心窍,方才还剑拔弩张地吵着架,这会儿竟听话的吻上了楚逐羲温热的唇。
“师尊……”楚逐羲吻过容澜唇角,声音低沉仅容二人听见,“我好爱你啊,也……好恨你。”
最极端的爱与恨皆倾泻予了一人,恍若辛辣的陈年烈酒浇过百孔千疮的心,痛得入骨,却也甘愿叫人沉醉。
那人病态的笑着一遍遍重复道,吻你便是爱你啊,吾爱你啊,吾最爱的便是你了……
——你要吻我,是否代表着爱比恨更多一点呢?
容澜痛苦地想道。
楚逐羲将手指抽离了容澜的穴儿,旋即扬声道:“你进来罢。”
得了允许,雅间门被轻轻推开,女子足下高跟鞋嗒嗒作响,她轻盈地翩然而至,将婀娜倩影投于屏风之上。
月潮之主缅溯雪开门见山道:“我方才去过霜华宫,是傀儡将我引来白枫楼。”
“何事?”楚逐羲一面问一面将指腹递入容澜柔软的花唇间,清晰的感受到怀中人的身体一僵,上臂也传来一阵细密疼痛。
他唇角扬起,坏心眼的开始爱抚起指间娇小可怜的豆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