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腕缓缓从容澜松开的五指间抬起，将掌心贴上对方微凉的手心，十指相扣：“……因为本座，当真了。”

他并未去解垂在容澜前的披风系带，直接将手掌伸厚重的披风内，轻易地将层层叠叠的衣襟搓得凌，掌心便如此贴上了他温的膛。

腰封被拉扯开来，窸窸窣窣地落下，半边挂在膝盖上，半边逶迤在矮榻边缘拖垂于地面。亵腰围松松垮垮地散开，袒半边覆着薄肌的白皙肚腹。

——就像从前一样，仗着容澜的偏有恃无恐。

垂眸便见容澜抿着被吻得红的，用发红的双瞪他，五指亦扣着他作的手：“你，在这里这事，你将我当甚么了？你就没有一……羞耻心吗？”

“……”容澜咬住下不肯发半声音。

“从你不要我那日起，师尊就该想到今日了，我呀，就是在报复你。”

遥远的记忆自识海彼端悄然而来。

语罢，楚逐羲偏过去欣赏着容澜的表情，见着他满脸错愕地缓缓睁大双，这才满意的笑声来。

温的挤容澜中，桂茶清淡的香味逐渐变得稠甜腻起来。

他展一个瞧上去有些恶劣的笑容，旋即松开了容澜的手，径直探向他的下。

楚逐羲轻哼一声，指尖抵在容澜下，隔着料一下下搔刮着那粒瑟缩在里的柔。

歪在自己侧的容澜抱怀中，又将他的双分开，叫他跨坐在自己上。

容澜被一阵轻缓的敲门声惊得回过了神来，他的霎时绷，扣住楚逐羲上臂的五

柔的布料逐渐被中的浸得，楚逐羲揽了他的腰，将手伸了他松垮的中，并起的两指刮过，就着漉漉的径直送，拇指指腹则悄然抵上因充血而微微鼓胀的。

“羞耻心？”楚逐羲忽地嗤笑声，仿佛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般。

楚逐羲吃痛的轻嘶一声，蹙着眉松开了容澜的，手臂下探箍住了他的腰肢，将他意挣脱的动作止于自己的怀中。

大约是真的被气着了，容澜的都在微微地发着抖，他抬手抹去上光，掐着楚逐羲手腕的五指也握得愈来愈。

“……我不愿意再同你说这些了，”容澜的声音很平静，“楚逐羲，你会后悔的。”

楚逐羲哈哈大笑起来，他亲了亲容澜的角：“不那天夜里师尊说的究竟是真还是假，都已经不重要了。”

容澜微颤，张便咬在他上。

“本座就是仗着你的喜有恃无恐。”

他手腕一翻反手住容澜细瘦的腕，又朝自己的方向猛然一拖，将他拉扯得跌撞自己怀中。楚逐羲低垂着紫眸，目光沉地望容澜乌黑的双瞳，于他耳侧低声：“不好意思了。本座自小便没有甚么礼义廉耻之心，不像师尊你——”

他也曾声嘶力竭的解释过，可他从未被相信过，他从来都不是被相信的那一个。

他的话说得很决，仿佛是笃定了楚逐羲将来一定会后悔似的。

楚逐羲没有直接将手探容澜中，只并起两指隔着柔的布料轻他的下。

他微微垂首，合齿叼住了容澜的耳尖儿，将暧昧的气息尽数倾泻于他耳侧，薄微启吐一段气音来。

咸腥的铁锈味在齿间炸开，将甜腻的桂香冲散。

楚逐羲的话讲得霸无比，单方面的认为、单方面的决定。

他听见楼下满座宾客皆为歌女叫好，婉转的唱飘飘悠悠地升向楼，却依然掩盖不住下咕啾作响的靡声。

——不像师尊你，被礼义廉耻捆了火堆里，烧得连灰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