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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以免自己因为发出呼吸被老板想起,而在明天太阳升起前惨遭灭口。
那个刚成年的女孩身前身后都空无一人。
女孩靠在座里,眼尾轻抬了抬。
被那双黑眸幽幽而似笑非笑地一望,即便是酒醉状态下,却夏还是明显察觉到莫名的危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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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夏:“???”
不必说什么,也不必帮什么。
某人侧倚着她家的墙,懒洋洋伸手给她撑眼皮的画面和声音,突然就闪回到脑海里。
陈不恪抬手,将昏睡过去的女孩接进臂弯。
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女孩在他肩上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窝住了。
这话歧义太重,却没办法解释,因为本意也友善温柔不到哪儿去。
这样离谱的梦都做得出来了?
从主干道拐进居民区。
车内安静了很久。
车内一瞬死寂。
遥远的音色带着某种熟悉又安心的感觉,她又垂回眼皮:“嗯…没睡。”
黑色棒球帽。
扑通。
陈不恪一顿:“?”
然后在正午时分,被陈不恪的逆子准点踩醒。
后排。
陈不恪原本以为自己等不到答案了,却在垂眸的最后一秒听见女孩声音很低地开口。
洗漱完,却夏打着呵欠走出卧室。
她窝在座里,声音埋在垂落的中长发间,轻得困倦:“就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太可怜的时候没人帮过,看别人可怜时候,我才忍不住……”
那天起她就再也没人依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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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去。
她停下罪恶多端的手,慢慢又不舍地从白毛顶流头上拿走。
一副随时会睡过去的模样了。
女孩停了两秒,僵硬伸爪,拿起手机。
她只有自己。
对着洗漱镜,女孩鼓着脸腮,面无表情地刷牙。
前面大半段,喝醉的却夏都是精神抖擞的——眼睛睁得很大,不搭话就不说话,腰板挺得笔直,和她清醒时候困懒小狐狸似的模样完全不同。
她好像看见了少女纤细的勒出红痕的手心,还有散落一地的、被撕成碎片的那封通知书。
应该,是她带回来的,吧。
陈不恪随手揉了一把被她弄得鸟窝似的头发,间隙里他望她,凉冰冰又嘲弄:“你明天最好别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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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陈不恪面上笑意渐渐褪去。
陈不恪回眸:“笑什么。”
然后却夏的手就顺利揉进他头发里。
难道是白毛顶流太平易近人了?
靠在他肩上的女孩滑了下,被他提前预料地扶回去——她略微醒了一下,在他肩上含糊地轻哼了声,就又要睡去。
而在却夏尚在石化难以回神的状态里,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却夏:“……”
她很轻很轻地在呼吸。
一定是被于梦苒传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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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被欺负就喊人。”陈不恪低着侧眸望她,“热度不会蹭就算了,狐假虎威都不会,这不是你们小狐狸最擅长的么。”
可是没有啊。
女孩更没表情了,低头吐泡沫水。
“?”
醉了的却夏显然也没被他忽悠进去,她没表情地幽怨地盯了会儿车窗,又转向罪魁祸首。
刚含笑回眸的陈不恪蓦地一滞。
却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