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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充满了委屈的反抗:“热。”
“热也不行。”
“……”
“?”
陈不恪睁开眼,靠着椅枕侧过下颌——果然对上女孩单手捂着车窗按钮、无声向他抗议的表情。
他眼底擦过丝笑绪。
“你知道你现在已经醉了么。”陈不恪撩着笑问。
却夏抿唇,拒绝回答。
“吹风只会更醉,还伤身。”陈不恪从椅里半抬起身,他耐心地把她捂着车窗按钮的手指一根一根掀起来,最后在女孩终于浅蹙起眉的表情前,轻轻一按,把车窗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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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不恪坐回去,懒洋洋松开了女孩的手,“好了,说谢谢哥哥。”
装死的司机和助理:“?”
他眸底像结起一层薄霜,冷淡里抑着恼火:“你可以可怜别人么。”
路过餐厅时,她身影蓦地一停,然后僵硬回眸,看向桌面。
大概因为不是自然醒的缘故,最后一个没来得及做完的梦还清晰地停留在脑海里。
商务车减速。
助理在后排把自己缩成一团,生怕被风暴殃及。
陈不恪转回窗外,望着车窗上模糊的侧影:“今晚的事,可以不管,可以不喝,”
“…唔。”
凝视数秒,却夏突然扶着座椅,撑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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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神他眉峰一松,对着怀里白皙睡颜好气又好笑:“这样你也能睡着么?”
自然没人回应。
“那问你的事情,也要一起忘了。”
“别的忘掉,这句就别断片了。”
陈不恪眼底情绪一停。
“真会断片?”
他默然片刻,回神,“为什么逞能。”
陈不恪冷淡一哂,回眸:“你是在做撸猫测评么。”
陈不恪懒懒回身,他垂眸睨着将睡未睡的却夏,停了几秒,忽然低声开口:“睡了么。”
陈不恪的呼吸也跟着变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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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车开到近郊,不知是夜深人静还是酒意渐深,那双眼皮慢慢就蔫耷下去。
车上最前排的司机和最后排的助理都在心底长长地松了口气,莫名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咸!鱼!夏!”
“太可怜是什么时候,”他嗓音哑下去,“比今晚还受欺负么。”
“嗯。”
却夏:“?!”
“我不要人帮,只是想,”却夏眼皮低下去,声音轻下去,“只是想,要是那时候,也有人站在我身旁就好了……”
“咕噜咕噜咕噜……”
这样荒诞离谱的梦不能多想,多想容易神经。
“是…决定进圈那晚。”女孩仰起脸,困得半眯着狐狸眼看他,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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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不恪这回是真气笑了。
她一停,“醉了就不会记得了。”
却夏回神,没来由地一抖。
所以她竟然连他当众给她挡酒、胁迫俞洋泽而喝了一整杯、还送她回家被她强行上手rua了白毛——
却夏面无表情地拎开白猫,下床,添了猫粮和水,转身走进卫生间。
这一夜,却夏睡得非常昏沉。
渐渐按下的视线里,却夏觉得自己低下头去。
陈不恪望着她,停过几息,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