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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进地洞之中。
或许是看到方霁真面上如此明显而生动的羞耻之色,祁思砚“呵”得一声笑了,有如冰雪消融,摄人心魄。
方霁真呆望着祁思砚的笑颜,一时间情难自禁,全然忘却当前的处境有多危险,连对方纤长的手指插进身下娇嫩的雌穴都未曾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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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方霁真回过神来,立刻蠕动着花穴想要挤出那根冰凉的手指,谁知却让手指被层层叠叠的褶皱越吞越深。
嫣红的雌穴完全吞进一根手指后,祁思砚试着将第二根手指也插进去,然而这次却不太顺利。
于是他低下头,含住方霁真红肿不堪的乳头,又用另一只手去扣弄缩在花穴褶皱里的珠蕊。
“呃啊……唔……够了,思砚,太涨了……我受不住……”
娇嫩的雌穴未曾遭受过此般待遇,抽搐着涌出清透骚腥的淫液,终于容纳进三根骨节分明的手指。
沙哑的哀求声落在祁思砚耳中尤如催情,他用手指将那雌穴插得汁水淋漓,但抽插的速度始终缓慢,使得方霁真久久达不到高潮。
方霁真喉头滚动,盯着祁思砚的一双瑞凤眼里似乎藏着无声的渴求。
“小真哥,我要进了。”祁思砚将怒胀的性器抵在雌穴穴口画圈,引得穴口又是一阵抽搐。
炽热粗长的性器猛地插进了进来,方霁真只觉下身一阵撕裂,原本高昂的性器顿时萎靡了几分。
祁思砚的额头亦是沁出一层薄汗,那雌穴未经人事,他的性器甫一进入,便被狭窄的甬道紧紧夹住不得动弹。他深吸一口气,忍住泄身的冲动,缓缓挺腰将在外的茎身全数插进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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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二人的下身紧密相贴,柱身与花穴终于严丝合缝,两人具是一声闷哼,头一次同时在这场性事之中体味到磨人的快感。
祁思砚先是缓慢而坚定地在方霁真体内抽插着,用龟头研磨他穴内深深浅浅各处,逼得方霁真泻出几声沉闷沙哑的呻吟,又忽而发疯似的挺胯狂插数十下,插得方霁真再也憋不住喉咙里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
就这样,在祁思砚一顿毫无章法的操弄之下,方霁真迎来了第二次泄精。
高潮过后,方霁真尤为敏感,快感余韵中,他失神地挺着两片红肿的蜜色胸膛,小腹紧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祁思砚将那有些发稀的精水均匀涂抹在方霁真紧致分明的小腹上,放在对方腹部的手竟然摸到了自己插在方霁真体内的性器。
他垂下湿透的眼睫,握着方霁真被捏得发紫的窄腰退了出去,不动声色地翻过这具蜜色的身躯。
两次高潮让方霁真失去了大部分体力,他以手臂撑地,勉强跪在冰凉的地上,大腿根仍颤个不停。
昏昏沉沉之际,身后的人又挺着那根到现在都还未释放过的巨物插进了方霁真的雌穴。
因为后入的姿势,这一回,祁思砚竟然进到了花穴更深处,龟头隐约碰到一个肉嘟嘟的壶口,他刚要再深一步,就听见身下的雌兽发出一阵痛苦的悲鸣:“……唔啊!不,不行……思砚,不要动那里……”
方霁真呜咽着求饶,声音痛得变了调,脸上的泪珠如断线般啪嗒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