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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的发丝。
祁思砚伸出舌尖,在方霁真口腔内攻城略池,追缠着他发麻的舌根,一面隔着里衣揉搓着手中韧性十足的蜜色胸膛,一面托住方霁真的后脑勺,不叫他有半分逃离的机会。
方霁真紧闭双眼,面露难堪,被人揉搓胸乳的羞耻感叫他无地自容,和法术高超的仙人相比,自己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难道他要就此认命,放任身上的人对自己肆意妄为吗……
满心羞耻之中,方霁真的衣物已被祁思砚一一褪去,唯余一条亵裤。
那沦为欲望傀儡的雪衣少年虔诚依次吻过方霁真的额头,唇瓣,锁骨,最后含住了他因为遇冷而凸起的乳头。
“哈啊……别……思砚,别咬……求你……”
不知是不是方霁真的身体太过敏感,当祁思砚温热的舌尖极为色情地舔弄着他的乳头时,一阵阵过电般难以言说的快感直冲脑门,叫他再也无法压抑住难耐的呻吟。
“嘘。”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在方霁真耳边低语道:“小真哥,你太吵了。”
这人的语调暧昧低沉,方霁真分不清是警告还是抱怨,尚未合拢的嘴里便被放进一只手。
这只手在方霁真的口腔里狎昵地搅动着,时不时并做二指夹住他湿软发麻的舌头,让他说不出那些烦人的话来。
待到祁思砚取出被方霁真口涎浸湿的左手,身下的雌兽已然被玩弄得失去了反抗,被狎弄过度的舌头还耷拉出一小截在外,眼神空洞,面色潮红。
祁思砚满意地放过了雌兽的唇瓣,转而用那只沾满口水滑腻的手去揉捏他赤裸的蜜色胸膛。
他玩心大发地将透明黏腻的口涎抹在方霁真挺立的茱萸上,然后尤嫌不够似的继续涂抹完整片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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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透明口涎涂满的蜜色胸膛在半明的洞穴中泛着色情的光泽,淫靡到了极点。
祁思砚用力按住雌兽不停扭动的窄腰,分开方霁真瘫软无力的长腿,愉悦享受着身下之人垂死般微弱不计的挣扎,好似猛兽戏弄够了到手的猎物,准备扼住其动脉、给予致命一击。
方霁真心有所感,拼命合拢自己大开的双腿,并且试图翻身爬离。然而于事无补,他的腰肢被对方牢牢地握住,难动分毫,臀间此刻正抵着祁思砚完全勃起的性器,那温度热得似乎要把他整个人都融化。
当祁思砚褪去方霁真的亵裤时,身下的雌兽竟然害怕到开始呜咽求饶,那双紧紧缠绕在祁思砚腰间的蜜色劲实长腿也颤抖个不停。
祁思砚紧盯着雌兽崩溃流泪的面庞,内心烦闷不堪,他总觉得方霁真身上有某些重要的事被自己忽略了。
然而,这烦闷与挫败并未在祁思砚心头停留多久,当他望向雌兽双腿之间时,却发现对方发育良好的粉色性器下,不是他预想到的两个形状饱满的卵蛋,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尺寸娇小、肥厚冶艳的雌花。
那女穴如同妖艳盛开的赵粉,几近菱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拉开了褶皱,好方便人观赏内里的风景。
祁思砚眯起一双狭长的美目,眸中欲色更深,看来,他终于窥探到了方霁真最深处的秘密。对方此前的崩溃、求饶、呜咽,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祁思砚握住方霁真半硬的性器,用拇指轻揉发胀的肉冠后,又上下撸动着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