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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爱人情侣,青梅竹马、朱砂痣、白月光之类的。
他曾经爱过的,爱过他的;操过的,操过他的,都已经是这个完整的人的一部分,变成了如今的样子。然而人最是无情,除了他自己,那些曾经或深或浅影响他的,也都会被他强大的自我吞噬,最终看不出踪影。
自己应当也是一样,大家是多么孤独、又分隔的人。
没有谁和谁是宿命既定、非君不可。或许...或许有吧,但那应该和他无关,阳远茵素来不喜欢投入过多心思在这里,他有远比谈情说爱更重要的事去做,那种事还很多。
今天看的是个还算应景的爱情片,俗世蜜意,情爱一场,热闹暖和。几个来回便心汇意通,之后或是运气或是巧合,总之,波折之下情比金坚,最终趋于索然的无味终点,消弭一切烽烟在床笫之间——当然,这部分不能拍出来。
他俩照例坐情侣沙发,场厅很小,也没几个人来,电影还没演五分钟两个人就同时动作着亲上了。
这方面总有独特默契。
刚刚喝的柠檬水,残留着一点清香在唇齿间。阳远茵急于发泄,一直身向前压去,把秦曜凌吻在沙发背上,竟是少见地占据了主动权。
他垂下一根潋滟的银丝,半吐着舌,逗引秦曜凌来接。秦曜凌也乐于配合他,驯服地倚在臂里,满脸渴求的神色,张着樱红的唇舌去迎。
秦曜凌年纪本就比他小,此时一脸乖顺迷蒙,无端显出几分青春幼气,
好像自己在诱奸少男似的——这样想着,阳远茵胯下更硬了。
悖德的快感总是来得激烈,他伸手去摸曜凌的胯下,掌心盖住抚弄揉蹭起来,嘴里还缠绵引导着:
“小朋友,多大年纪啊,这就出来卖了?”
秦曜凌瞬间会意,娇笑着一闭眼,俏皮躲开,缩在他肩上,“哥哥这么帅,我不收钱也可以,只要能和哥哥上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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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远茵被他说得火起,手从卫衣下摆伸进去,直接袭上他乳头。
那里小小的,软凸着,硬起来很好玩。
他不住用指甲盖刮蹭,曜凌配合着闭眼浪叫起来,特地把嗓音捏得细细,风韵是骚软的。
阳远茵俯下身去听,却不料被秦曜凌掀翻压在身下,他声线一下子切成硬净的:
“哥,你平时在床上被玩奶子,就是这样叫的。”
阳远茵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他的双手被束缚住,从卫衣底下拿出来,换秦曜凌进攻。
秦曜凌舔他耳朵,咬他耳垂,一手捏奶,一手伸进裤子抠逼。
“你看,旁边有人注意到哦。”
阳远茵耳朵里全是淫猥的水声,他以为别人也听到,吓得缩起来,更方便秦曜凌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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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凌...曜凌......不要啦,我害怕......”
秦曜凌“啪”地一声打他屁股:“我什么我?一个骚浪贱货,下流母狗,怎么敢在主人面前说‘我’?”
阳远茵在他笼罩下难耐挣扎,被逼着说:“小母狗...小母狗害怕......求主人回家再操......”
秦曜凌隔着内裤疯狂摩擦他阴蒂,又抠又掐:
“不,主人什么时候要,你就得什么时候给!”
“哦...哦......”阳远茵被搞得小声尖叫起来,“骚逼母狗被主人的手操坏了!太快了...太快了啦!”
秦曜凌不想让别人听见他叫床,堵住他的嘴巴湿吻。
阳远茵喘不上气,快感爆发,下面射出一大片淫水。
鸡巴吐的精蹭在内裤上,凉得他哆嗦,更增添了刺激。
“想回家吗?”秦曜凌居高临下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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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远茵不住点头。
“跪下,吃我鸡巴,把精液含出来,就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