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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不要送你去上课就好了是不是?你就像现在一样什么都不懂就好,刚才那样多可爱啊,一辈子就这样吧,给你戴上狗链,锁在我的房间里,永远只见我一个人,就再也不用担心你去喜欢别人了,到死你都不会有机会再接触除我以外的人,只能待在这里陪着我,眼里只会有我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别学,把你养废掉,以后你离开我就活不下去了,只能跟我一起活一起死。”
“啊……”双双性兴奋了,阴茎勃起,阴部流水,他很少有这样纯粹的性兴奋,不是被迫的亲嘴插逼,而是真正由内而外的主动的兴奋,这感觉又舒服又饥渴,他不由呻吟出声。
虞鸢跟他挨得太近了,双双饥渴地往他腿上一蹭,他立刻就反应过来抵到的那个硬硬的东西是什么,当双双裆部的水浸到他的腿上时,他一时间大脑都空白了,完全不明白双双为什么会在这种状况下性兴奋,太过震惊以至于他再次被从那种低沉的情绪中强行拉了出来,一起一伏的情绪变化太快,太频繁,以至于他人都是麻木的,失去了反应能力。
他手还掐在双双的脖子上,一时忘了收回来,双双觉得不够用力,自己按住虞鸢的手往下压,裆部还在不停蹭着虞鸢的腿,“嗯~老公……好舒服,摸我……想要老公摸……”
“……?”虞鸢的身体莫名抖了一下,尴尬又茫然,还有种被强制猥亵的抗拒感,他挣开双双的手,起身退了两步,远离双双,暗自回想了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发神经走极端,说要囚禁双双,然后双双兴奋了?!
他有种尴尬到极致的难以置信,“我在跟你吵架,你在干嘛?!”
双双翻过身,正在往他面前爬,想继续跟老公玩,突然被这么一吼,他傻愣愣地仰头看向虞鸢,茫然地说:“忘、忘记了……刚刚老公说要关我,一直跟我待在一起,兴奋了,老公刚刚在……在干什么,在哭……?啊!忘记了,我要哄老公高兴,忘了,对不起……”
双双从狗爬的姿势直起身,心虚地低下头,捂住自己勃起的裆部,悄悄瞥了眼虞鸢,胆怯又期待,目的很明显地说:“如果、如果关我老公就开心,那、那关我嘛,我……嘿……我喜欢的,每天都有老公陪,我是狗狗,每天跟老公一起玩,嘿嘿……”
“……”虞鸢头有点痛,他其实不想搞什么囚禁,也不是真的希望双双什么都不懂,他是希望双双上课学习的,也希望双双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知是非、有尊严、能够自理,他想要双双在理性、知道后果的情况下,做出选择,双双作为一个人,应该有对自己人生的知情权和选择权,这种情况下做出的决定,也不会随随便便就反悔、耍赖,不会今天喜欢他,明天就看心情移情别恋。
他同情双双的过去,那种生活状态是不对的,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环境里,被常年欺辱折磨,却因为无人教导、无人帮助,而误将这一切当做是日常,在日复一日的痛苦中麻痹自己,学会接受,甚至主动配合,这不是人的生活。
他自己是有尊严的人,看不得双双被蒙骗着过一生,要是他真的把双双囚禁起来,像只狗一样关在房间里,什么都不让他懂,让他不得不依赖自己而活,丧失所有作为人的尊严和权利,误以为这是幸福,那这跟那些孤儿院的人渣有什么区别。
他不忍心这样对双双。
虽然……把双双关在家里,只见他一个人,对他来说真的很有诱惑力,会给他充分的安全感,可他理智上不能赞同这种做法。
“算了……”虞鸢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尾音都带着不舍,他真的很想把人关起来,关起来就清净了,一切危机都解除了,可他不应该,不应该,这样的占有欲应该也是精神疾病的一种吧,不要放任自己心理问题导致的欲望,不要放纵自己,他不停地自我说服,才能再次说出这两个字,“算了。”
双双乖巧地坐在面前,那双眼睛始终不曾离开他,似乎对他很是着迷。
2
色相是吗?
虞鸢也坐下来,跟他对视。
如果双双足够喜欢他的脸,愿意为他的脸付出忠诚,那也不是不行。
他的内心不值得喜欢,他没资格要求双双喜欢,他自己都不喜欢自己,何苦去为难双双?
只喜欢皮囊,也可以吧。
也可以吧……
虞鸢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下沉,似乎是因为被讨厌而自闭了,那颗心脏选择选择将自己闷死,以表达对这一切的不满,可那点窒息的疼痛,只能传达给他,不能传达给对面的双双。
可他没工夫担心自己的内心,他连皮囊都没办法百分百保证被双双喜欢,至少今天那一群面试的老师,有好多个都能使双双动摇。
“戴个贞操锁去上课吧。”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安心,他好可笑啊。
双双不知道什么是贞操锁,虞鸢搜出图片来给他解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