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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牵他的手。
虞鸢忍着反感,逼自己不要躲,让双双牵到了,他给陈管家使了个眼色,陈管家连忙上前,哄着双双去吃小蛋糕,虞鸢也哄他,“我很快就回来,上个厕所,上完就来陪你,你乖乖的,回来奖励你,好不好?”
老公这么温柔,还要给他奖励,双双哪里拒绝得了呢,乖乖地点头,“好,老公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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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鸢快步走进了卧室,去翻他的药,他状态很不好,心情太沉了,沉得他有点四肢无力,走路的时候头是晕的,走着走着就要倾身往地上栽下去,手脚都很冷,额头上冷汗直冒,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想象着刀尖冲眼睛刺过来时,他感觉到了爽,轻快得好像要飘起来。
快点吃药,快点。
他摊开手心接倒出来的药时,手在发抖,倒出来了好多,可他得先数清楚数量才能吃。
好不容易把药咽下去了,他靠着桌子坐到地上,缩成一团,头埋在膝盖上,轻轻撞着额头,等待药物生效。
他平时很少吃药,长期吃药也无法根治他的病,反而让他被副作用折腾得难受,而且他吃了药后,情绪常常会从一个极端变为另一个极端,同时他的刺激源又多,随时随地都可能被触发,可他以后还要在公众前频繁露面,他不能老是依靠药物,情绪变换太快,吃药太频繁的话,药可能就没有作用了,还会出现不良反应,所以他最近几年在逐渐减少吃药的频率,试着自己控制,试着忍耐,或者再不济用暴力发泄。
可今天情况特殊,来得太突然了,而且是反复多次的刺激,让他有点撑不下去了,只能吃药来缓解。
双双左等右等等不来人,焦虑地央求陈管家带他去找老公,陈管家知道少爷在犯病,大约能猜到刺激源应该是面前的双双,他不想把双双带过去,怕再次刺激到少爷,于是尽力安抚双双,试图用别的东西转移他的注意力。
可这世界上没什么比虞鸢更能吸引双双注意力的东西,双双怎么说陈管家也不带他去,他又气又急,推开陈管家就跑,自己去找人。
双双不认路,只知道往前面跑,有门就进,好在他们在换衣间,离得不远,再经过两个换衣间就是连通的虞鸢的房间,他很快就找到了躲在桌子下的虞鸢。
虞鸢已经冷静下来,发着呆在思考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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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双双一骨碌跑到他面前,虽然不知道虞鸢在干嘛,但他不自觉地模仿虞鸢的动作,跟着坐到了地上,“怎么这么久,等你,心慌慌的,以为你不见了,吓人……”
虞鸢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动不动地坐着,只有眼珠随着双双跑来坐下的动作缓慢转动了一下,双双说完话他也没有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双双。
“老公,你是在装鬼吗,有点吓人……”双双这样说着,却不见得有多害怕,只要看到老公他就安心了,什么都不怕,就怕老公抛下他,他边说着虞鸢像鬼,边悄咪咪地往前凑,试图挤进虞鸢的怀里。
直到双双成功挤进虞鸢的怀抱,虞鸢也没有反应,双双还要得寸进尺,把虞鸢的手拉起来环到自己腰上,心满意足地靠在虞鸢身上,还抱着虞鸢的手好奇道:“老公手也好冷哦,好像鬼,给你哈气,哈……”
双双捧着他的手给他吹暖气,边吹边搓,想把虞鸢的手搓暖。
虞鸢突然抱住他,头埋到他的肩上,声音缥缈,没什么力气似的,“我不是鬼,我是行尸走肉,把你吃了算了,你进去哈气吧,我里面更冷……”
双双一下兴奋了,听着虞鸢的话想出了一个自认绝妙的办法,他兴冲冲地对那颗埋在他肩上的脑袋说:“老公里面冷,我可以帮忙,老公,张嘴,我嘴对嘴给你哈气,你就暖了,舌头、舌头也可以伸进去,舌头也是热的,伸进去给老公暖一暖,嘴贴在一起,给老公哈气,嘿嘿……老公,快张嘴,啊——”
虞鸢的手收紧了一些,声音有点颤抖,“也是,除了色相我还有什么呢,凭什么指望你喜欢上我别的地方,我有什么值得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