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里，往这捅。”

神只甜美的呻吟是最佳的兴奋剂，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看反应推断敏感点的位置，几次试探后已经能正中靶心。

他有针对性地操干帕弥的敏感点，阴茎进进出出快出了残影，把神明干得勾住他的脖子，呻吟不止。

载着两者的小船在水面上剧烈地晃动，漾开一圈一圈的波纹；水中的鱼一边产卵，一边狂乱地交配；岸边的植物种子破裂，生生拔出一株青色。

2

“……嗯、真是个聪明孩子。”帕弥半眯着眼睛，手指摁在刻尔珀斯唇上。侍者低头，叼起神的手指，发狠地操弄。

神只爽得微微发抖，不自觉地曲起身体，羊颅骨的鼻子几乎要顶到小神官。祂把在身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发泄在指尖，毫不怜惜地翻搅侍者的口腔，用力按刻尔珀斯的犬齿直到流出一滴金色的血来。

刻尔珀斯尝到了腥味，抬眸望向他的神明。

帕弥陷在情欲中无法自拔，歪着头看回去，眼睛里满是迷离。

信徒被这个眼神蛊惑得心神俱震，咽下那滴神血，变本加厉地往穴中冲撞。

“呃、好乖……”

不得不说这位神明对他真是近乎溺爱了。在爱欲之神身上他尝到了无上的幸福滋味，刻尔珀斯想了想，竟然露出了一个微笑。

帕弥怔了一瞬。祂将视线投到刻尔珀斯身上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早已了解到这个极度忠诚的神官是个冷淡的人。祂从没见过小神官笑。

但爱欲之神毕竟是爱欲之神，很快就反应过来，笑着调侃：“我的魅力这么大吗？……嗯，给你一点点奖励。”

咔吧一声，帕弥折断了自己的手指。

2

刻尔珀斯望向断指淌着金色神血的截面，眼中流露出渴望。

“想吃吗？”

刻尔珀斯点头。

“一个笑还不够。”帕弥摇了摇头，腿缠上神官的腰，“我要你更疯狂地爱我……”

刻尔珀斯还没弄清这句话的含义，神只忽然凑上来，挨得特别近，羊头面具紧紧地抵着他的鼻子，他感到自己的阴茎被吞得更深了一些。

接着他看到帕弥眼中燃起橙色的火焰，这火焰瞬间摄住了他的心神，五感就此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高远更伟大的感官！

他“看”到了七色之外的色彩，“听”到了声谱之外的博大，就此意识也被泯灭。

这是五感以外的事物，人类无法感知之物，是语言无法描述的瑰丽和宏大！

温水涌上来将他包裹，感受之外的另一种感官提供给他巨大的恐怖的欢愉，他此刻像一颗飘在母亲腹中的星辰，羊水托举着他在“祂”的身体里无尽地漂流。

高温，高温要把他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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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愉，欢愉搅碎了他的大脑。

剧痛把他拉回现实，他发现自己抱着帕弥发疯一般交媾，帕弥被顶得说不出话，那种特殊的感官被收回，看到认知以外事物的惊惧和战栗正在被平缓，残留的亢奋和欢愉正在发挥作用。

曾经看到的“祂”因为所依赖的感官消失，留在刻尔珀斯记忆中的痕迹也在一寸寸抹消。

他下意识说：“不要……”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嘴一直张着，是因为尖叫吗？超出承受能力的欢愉倾轧过他的身体，也许他为此声嘶力竭地尖叫过。

他摸了一下嗡鸣的耳朵，一手鲜血。

狂乱的交媾传来不息的快感。刻尔珀斯看见帕弥的身体因为他的动作剧烈地起伏，微弱地颤抖，那弧度是多么让他痴迷。

手下帕弥的肌肤已然汗湿，穴肉难舍难分地绞吸着他不断进出的阴茎，难以想象的黏腻使他确认帕弥是喜欢他的侵犯的。

他也确信帕弥想要被他送上高潮。

刻尔珀斯提起帕弥盖在腿上的薄纱，上面有一点可疑的湿痕，把纱布浸透，被他叼在口中细细品尝，是属于帕弥的性液味道。

这味道使他浑身都热痒起来，下腹一紧，最后挺进帕弥的身体，闭眼，安详而平和地射出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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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您……”

船底轻轻地拍打水面。

浓精有力地冲击在肉壁上，包裹他的穴肉抽搐、痉挛，帕弥握住他的肩膀，难以抑制地喘息，他睁开眼睛，对上帕弥略微放大的瞳孔，眼睫周围湿漉漉的。

“帕弥……”

帕弥懒散地嗯了一声，恢复聚焦，夹了夹侍者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