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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光一照就宛如玉石般通透美丽,在台上成为最受人关注的那一位。若是指头压得重了,都会变成半晌都消不下去的红印子,惹人怜爱。
可惜这一点在监狱中并不是什么好事,她肌肤愈敏感娇嫩,便会惹得狱卒愈发猖狂,他们的目标就是让这位舞姬小姐屈打成招,自愿认罪,好让公子爷能满意。
“公孙姑娘,你可还能受的住?”领头人说道,他把手放到公孙离嘴边摩挲,抚摸她娇嫩的红唇,“这认罪又不是一件苦事,有公子爷对你百般疼爱放到手心侍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他的脸上挂着微微暧昧的促狭笑意,让他在跃动的烛火光下显得更加阴森:“刚才那套不过是开胃小菜,就让你这副身子晕死过去,难不成还想敬酒不吃吃罚酒?”
公孙离心底是害怕的,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还会遇到多少可怕又肮脏的对待,自己的处境只会越来越不好。她就算知道再多的社会暗面,可她毕竟没有真的涉足过,根本想不到自己会遭受怎样的痛苦。
但她还是露出一抹冷笑,张口猛地咬在自己嘴边乱摸的手指上,用行动做了回答。自己都落入如此境地了,无论自己什么反应,只要不认罪都会受到该有的下场。
公孙离的表情决绝,她的舌尖都尝到那人的血腥味了,在手指被慌乱抽走后,她冷冷地笑了一下,把嘴里的血水吐出来,道:“想都别想!”
这一口丝毫没有收力,那领头人直接被咬到痛叫出声,一把将手指抽回,上面已经见了血色,连指甲盖都开始发紫。
“这婊子还敢咬我,”他气得脸色扭曲,可想到了什么,还是露出了冷笑,“再硬的嘴也没用,最后迟早都会屈服的,嘴越硬越好,正好能让我玩到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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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离看不清他手上拿着什么,她心里暗道,自己难道真的要毁在这个地方了吗?只需要有权势,就能置王法于不顾,可无论什么东西都没办法动摇自己对小栗子的心意。
自己还没等到小栗子来娶自己,怎能对着那草包公子屈服?公孙离闭上眼睛,决心无论遭受什么,都一定要坚守底线,她志向远大,怎么能毁在这群势利的狗官上?
身上的衣服现在已经全部湿透了,本就是破旧不堪的囚服,布料不知是什么质量奇差的麻线所制,湿水后几乎半透明,紧紧贴在酮体上,连里面的皮肤、乳晕颜色都能看得分明,而且还微微扎痒。先前被挠过的地方更是难受,公孙离数次想伸手去挠都因为手铐而没了后续,她只能强忍着,努力地让自己忽略这些部位。
“好一副贞洁的表情,可惜你那好情郎到现在都没来救你,说不定早就被收买了。区区一个舞姬,谁会为了你牺牲自己啊?”狱卒故意用语言打击公孙离,毕竟他们的目的就是逼迫公孙离就范。
公孙离厌恶极了这些人的嘴脸,好像攀附权势是多么光荣的事情一般,她又不是真的一个单纯的舞姬,这些话对她来说毫无用处,她对小栗子的坚定信心并不会因为他们而动摇,反而会让她更明白小栗子的可贵之处,她的心上人可不是这样的小人。
狱卒们一边用言语打击着公孙离,准备好的淫虐活动也没停下,他们把火把拿近,各自的手里都拿上了红烛,凑到火把上点燃。
周围顿时亮堂起来,数只蜡烛把公孙离的全身照得纤毫毕现,整个人的肌肤都笼上一层暖暖的烛光,更衬得她身上皮肤白洁玉润。
原本被水打湿后颇为寒冷的公孙离现在不冷了,但她并不觉得这些人是为了让她暖和。
此时狱卒的领头走过来,他手里拿着把匕首,不怀好意地看着公孙离,随后把匕首探来。公孙离紧闭双眼,她等待着紧接着的皮肉割开之痛,仅凭这样就想让她对小栗子的心动摇?真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