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入的痒,爬遍了公孙离的全身,公孙离难耐地摇着头,浑身颤抖着,濒临崩溃。
“公孙姑娘,你认罪吗?”
“呼呵呵呵哈哈哈啊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都滚开!我没有杀人,我不认罪!我不认罪!
公孙离张口喘息着,泪水流了满脸。
一个衙役抠挠腋窝的大手已经悄然绕至公孙离挺拔的双峰之下,用手掌托起一个饱满挺拔的奶子,一边用中指、环指、小指捏揉把玩那团白皙丰盈的柔软,一边用拇指与食指用熟稔的手法来回拨弄挑逗公孙离娇嫩的乳尖,一颗红樱桃慢慢从娇嫩变得发硬,俏生生地立在衙役的掌心里。
另一个衙役抓挠公孙离腰窝的右手则顺着公孙离的窄腰一路向下,悄然侵入公孙离那渐渐湿润的私密三角带,似挑逗般轻轻挑弄那若隐若现的小小红豆,揉搓着尚且紧紧闭合的蜜穴,又顺着穴口绕到了旁边,开始专心抚摸起少女大腿根处的敏感肌肤。
“呜,呜……”
随着乳尖与腿根处不断传来似痒非痒、似快感又非快感的奇异触感,公孙离的脑袋开始渐渐混沌起来。缺氧造成的意识缺失,和痒意与痛苦合并的感觉,使得公孙离的身体触感愈发敏感起来,沉浸在难耐的潮水之中,像被一根细细的蛛丝倒悬于半空之中,摇摇欲坠。公孙离已经有些笑不出来了,张着嘴巴挣扎,像一条即将缺水而亡的鱼。
“公孙姑娘,只要你认了罪,我就叫他们松开你。”领头那人的手搭在公孙离赤裸的小腹上,以一种掌控的姿态,随时准备再次加入。
公孙离被挠得满脸通红,绝望的泪水浸透了早已汗湿的鬓发。她真的受不了了,这种刑罚是公孙离从未预想过的,她以为自己会被鞭打,可是现在却让她更难忍受。
领头那人见公孙离还是不说话,“既然公孙姑娘不说话,那我们就只能继续了。”
公孙离的身上爬满了乱七八糟的手指,粗糙的茧子在公孙离娇嫩细腻的肌肤上四处游走着,每一处软肉都不被放过。
身上的痒意和花穴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嗯~唔,嗯啊,不要,不要碰我!
公孙离一边痒得想笑,一边又被花穴的快感激得身子一软,笑声破碎成呻吟,麻痒和快感交替着。周围全是衙役们的讥笑声,尖锐地刺激着公孙离混沌的大脑。
“哈哈哈哈哈,你看看她着下贱的模样,扭着腰往人手上撞!”
“真骚啊!还说什么有爱人,被挠痒还能湿成那样,真是骚!”
“真纯的女人还能脱光了在你面前扭成那样,之前在舞台上也是这样吸引男人的吧!”
“哈哈哈哈哈哈,骚婊子!”
公孙离痛苦地摇着头,身子已经挣扎到无力,只能随着身上的手指扭动着,发出失控的呻吟。混沌的浪潮此起彼伏,在花穴处的大手按住公孙离勃起的阴蒂,时轻时重的按压着,混着淫水被两个手指捏住,揉搓起来。公孙离的身体愈发燥热难耐,那细碎的瘙痒与冰凉的指触在这片躁动的滚热中仿佛已经消融,公孙离的挣扎与抗拒渐渐孱弱无力。
最后,公孙离绝大部分身躯都已浸入那混沌的快感与温暖的迷蒙之中,仿佛溺亡般瘫软沉沦。公孙离将足弓绷紧,十只脚趾一上一下地又张又缩,在那即将没过足心的水线处竭力挣扎。
“唔,唔……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