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你荒郊野岭露宿惯了，这种鬼东西也吃得下去。”威尔在他让出的位置上坐下来，“我要吃烤肉。”

“哦……请稍等，肉要先处理一下……”艾伯特为难地看着还在流血的鹿，手里的治愈魔法蠢蠢欲动。

“收收你的圣父心！不许破坏我的晚餐！”威尔警惕道。

艾伯特遗憾地叹了口气，起身的瞬间动作有一点迟钝，脸上泛起可疑的红。

威尔的鼻翼动了动，心领神会地把艾伯特扑倒在野外的草地上，心情大好。

“看起来活蹦乱跳的，状态不错嘛。”

“嗯。治愈魔法很好用。”艾伯特认真地点了点头。

“特意选了野外露营，是知道我会来找你吗？”威尔调笑道。

“……”艾伯特红着脸，支支吾吾。

“你这家伙看起来端庄禁欲，其实很喜欢被我肏吧？要不然你干嘛不跑远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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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答应了你定下契约，就不会反悔。”艾伯特小声解释。

“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很高兴。”威尔哼了一声，咬着人类的耳朵厮磨。

艾伯特一哆嗦，耳尖微红，无措地看着他。

“我突然想起来，你子宫里的宝石还没有取出来吧？塞进去容易，拿出来难，要不要帮忙？”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呃……啊……鹿……”艾伯特的手一抖，治愈术扔了出去。

“你把我的鹿放跑了，我今晚吃什么？只能吃你了。让我看看你的奶水够不够吃……”恶龙化为人形，撕开艾伯特的衣服，埋在挺翘的两团乳肉之间，深吸一口气，美滋滋地含着奶头吸吮起来。

“我……嗯……没有奶水……”艾伯特急喘着，心如擂鼓，紧张地红了脸，在突然袭来的快感里稳不住心跳和呼吸。

“你说了不算。怀孕了自然就有奶水了。”威尔噙着神秘的微笑，像是在宣告某种天经地义的预言，强硬地分开人类并拢的双腿，扯掉碍事的裤子，急切地插了进去。

“唔……”艾伯特的身体骤然紧了紧，羞赧又无奈地躺在草地上，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没怎么挣扎和反抗，自暴自弃似的任由恶龙胡作非为。

其实他现在可以拒绝的。艾伯特下意识推拒的手停顿在了威尔胸口，那里深可见骨的箭伤疤痕还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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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手指颤巍巍地蜷缩了一下，抚着那道疤痕轻喘，魔力倾泻而下，如温润的流水滋润着箭伤。

“抱歉……还疼吗？”他低声问。

“操你的时候就不疼了。”威尔心花怒放，忙着在痕迹消退的性感肉体上留下新的牙印，看似毫不在意，嘴角却压不住笑意。“当初杀我的时候，没想到有朝一日要用身体赔罪吧？”

艾伯特羞耻地说不出话来，手里的治愈术却没有停。

【光明神在上，我真是个糟糕的罪人……】

他应该觉得羞愧难当，应该为自己对神明的背叛而忏悔，应该与横亘仇恨的恶龙划清界限，应该与他进行生死决斗付出生命……

可是，可是这张脸，这双眼睛，这个灵魂，却让他根本狠不下心，也舍不得拒绝和伤害。

从肉体到灵魂，不知不觉就打上了龙族的印记，甜美又苦痛，恋恋不舍，难以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