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不确定。

“怎么可能呢？放你走？别做梦了。你走了，我去哪儿找可以随便肏又肏不死的鸡巴套子？”威尔嗤笑道。

“……哦。”艾伯特意料之中地沮丧低头。

威尔站在水里，双手环胸，颇有点不高兴。他想了想，抛出一个很有诱惑力的条件：“人类是群居动物，我知道。只养一只人类的话，是很容易养死的。——这样吧，我帮你解开禁魔手环，你与我签订主宠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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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宠契约？”艾伯特愕然。

“想什么呢？我是主人，你是宠物。”威尔施施然道，“从此以后，你在任何地方我都能找到，只要我召唤你，你就得乖乖出现，满足我的欲望。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我想干你多久就能干你多久。怎么样？是做我的笼中鸟还是小风筝？你自己选择。”

虽然是两种选择，但其实只有一种。

艾伯特没怎么犹豫，选择了第二种。

也许是因为那句“你在任何地方我都能找到”，听起来占有欲太强，但意外地触动艾伯特的心弦。

威尔信守承诺，解开了艾伯特的禁魔手环，饶有兴趣地签订契约，看艾伯特用魔法修复衣服穿好，放飞了他纠缠不清的风筝。

也许你会感到奇怪，他为什么这么好心？那当然是因为失去魔力的人类弱不拉叽，随便肏几下就发烧了，威尔根本没玩够。

万一死了怎么办？他就没有玩具了。

他还是更喜欢圣骑士全盛时期的样子，看上去那么强大沉稳勇敢可靠，外人看来简直是个名副其实的救世主。这样英俊灿烂的形象，在人群之中熠熠生辉，结果衣服底下居然长着女性才有的淫穴，昼夜不分骚水直流，子宫里全是恶龙的精液，大庭广众之下被玩得脸颊绯红潮吹不止，不是更有趣吗？

威尔迫不及待想解锁新的玩法了。比如圣骑士那匹忠诚的白马，就很不错。艾伯特不是想跑吗？那就带上他一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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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骑马，一边肏骑马的圣骑士，插进他温暖的身体里，在山路上颠簸起伏，想来是不错的消遣。

仅仅是这样想想，威尔就要硬了。

不过不着急，放风筝嘛，先要把线放出去，然后再收。做爱嘛，也要等笨蛋骑士养精蓄锐操起来才爽。

竭泽而渔是不对的。他不可能一辈子把圣骑士囚禁在龙窟里，——人类又不是仓鼠。他是一只成年的大龙了，要懂得如何养自己的宠物。

威尔愉快地夸了夸自己，巨大的龙形往宝石堆里一躺，摊开尾巴打了个滚，爪子尖尖戳了戳那个风铃，一会儿戴在头顶的角上，一会儿挂在尾巴尖上，摇头晃脑地让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还挺好听的。——也就一般般啦，我也不是很喜欢。】恶龙矜持地想。

然后他就玩这风铃玩了一整天，睡觉也抱在怀里，一刻都没有放开。

契约之神见证着他们灵魂相连，千丝万缕，就算隔着千山万水，也能瞬息到达，朝夕相见。

看似分离，实则永不分离。

威尔打了个盹，伸了伸懒腰，哼着歌儿飞出洞穴，随机选中一只幸运小鹿叼走，顺着契约的指引，迅速飞到艾伯特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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