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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里。”修哭着说,“他不会交出军权。他和康科、莫林不一样,不听我的。”
弗林莱斯语气耐心,诱导他:“别慌,小狗。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足够让你想出办法。”
亚历克斯的舌头循着小孔往里钻,不由分说挤开汹涌裹上来的肉褶,舌尖勾拽,一进一出。
“爸爸……不要……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修哭着摇头。身下的水顺着老虎舌头流出,打湿了它下巴的毛发。
弗林莱斯太了解他。缓兵之计,他最常用。“那跟爸爸讲。你要怎么说服他?”他边问,边松开了修的腿,亚历克斯自觉地顶得更深,毛茸茸的大脑袋推开双腿,宽大柔软的肉垫扶上腿根。
修展身颤抖,脚趾都抓紧,脚背扭曲弓成一个紧绷的姿势,又捂上了自己的嘴。
“嗯?”
亚历克斯的舌头已经快舔到宫口,没收好的丝状乳头擦在肉壁,就像稍硬的乳胶颗粒,进出间带来可怕的快感。
修闭上眼睛,只顾流泪。
舌头越抽动越快,丝状乳头不断按着阴蒂重重磨过,很快就让那颗粉红珠子变大,变得鲜红充血。翻搅间发出“叽咕叽咕”大声的响动。
弗林莱斯双手拢起修的两团胸肉,捏起乳头,用拇指和食指关节相抵,搓揉。修抖得更厉害。
“只要有足够的性刺激,不用怀孕,双性Beta也可以产奶。知道吗?”弗林莱斯不断用指尖钻磨乳孔,激起一阵又一阵颤动,“以前宫里,不听话的Beta就做成‘避孕偶’。听话的,就让他们做奶娘。”
“但普通做爱,远远达不到Beta催产素分泌的要求。”
关于这事,修早有预感。从康科说他胸变大了开始,他就心存怀疑。但这话从父亲嘴里说出来,尤其恐怖。
母亲沉闷的哭声和求饶声远远传来,她让弗林莱斯杀了她,放过儿子。
修不敢睁眼。
弗林莱斯直接忽视了她。他沉湎在修馨香的皮肤上,着迷于在白皙、紧韧,又覆着匀称肌肉的年轻身体上留下吻痕、口水和伤痕。
老虎的舌头终于顶进了宫颈,舌尖在敏感的宫腔里搅动,每触及宫壁,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弗林莱斯一根根摸过他的肋骨,用温热掌心包裹因过度紧张而凸起的骨头。他说得悄声,像刻意背着母亲:“爸爸爱你,修。”
“爸爸一摸你,你就浑身发烫。你也爱爸爸,对不对?”
修死捂着脸,绷紧大腿,溃然高潮。他的啜泣声从指缝里溜出来。
弗林莱斯踩在亚历克斯头上,推他远离。亚历克斯会意,抽出舌头,勾出一滩淫水,溅落在早被压得东倒西歪的白色水仙花上。老虎又坐了回去,意犹未尽地舔着嘴,露出森然的尖牙。
“修也爱爸爸。对不对?”
他的吻落在修的下巴、喉结和心口的小痣上,很虔诚,很痴迷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