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两gen手指撑开已高chao过一次的saoxue，yinchun中心，拱chu一个小小圆dong。

弗林莱斯抱着他，摸索着，对准假yangju。

他没着急松开修。而是把假yangjuguitou抵在他的小yinchun上，来回蹭动，用yin水濡shi它。

修哭着，攀他后颈：“不要……爸爸，求求你。”雕塑一般姣好有力的shen躯，因tou和手臂上扬而伸展jin绷，脖边青jin都能看见。

弗林莱斯眸seshenshen。

假yangjuqiang行破开窄小dong口，进到中途因yindao里冗繁的roumo阻sai，下不去了。

修狼狈xi气，xiong膛起伏得急。

弗林莱斯松开他双tui，他便借力跪起，想脱离yangju。但未如愿。两只大手抚上他肩，不由分说地把他往下an。

机械ti手臂的力量太过恐怖。用以支撑的膝盖、腰椎“咯咯”地，冒chu近乎破碎的痛gan。修只得哭叫着，被an到了底。

硕大yangju全sai进yindao，撑得他双tui再合不拢，只得像断掉一般拖委在地面。

修的睡袍被水汽氲shi了。

他趴骑在ma背，静止。tou也无力地耷拉，靠在matou。黑发浸染的不知是水还是汗或泪，纷纷从发尾缓慢滴落。

假yangju在他ti内发chu“嗡嗡”震动的闷响。

瘦削腰腹chou搐。

弗林莱斯的pi鞋踩上ma尾。

木ma和修的shenti都跟着上翘。

“呃……”修哀yin，像破败的玩偶。

这个角度，弗林莱斯能更好地欣赏他圆gun的tunrou。

他问修：“想chu答案了吗？”

修没有回答。

木ma吱呀摇动起来。不快，甚至带些温情。

假yangjuding端圆钝的形状不至于刺穿修的shenti，但足以tong通他的yindao。脆弱的yindi也因木ma翘起而不断挤压在假yinnang上。他发chu细碎的哭声。

“爸爸怎么教你的？”弗林莱斯的发音还是那样慢条斯理，低沉，优雅，像一个密不透风、黑压压的yin天。“长辈问话，你要回答。这是礼仪。”

修还是不愿意给chu答案，只说：“我知dao错了，爸爸。”

弗林莱斯撤开了踩在木ma上的脚。

木ma快速地前后摆动。

假yangju一边震动，一边在烂红的huaxue里疯狂进chu，捣chu靡luan的zhi水。

修哭得可怜，叫声却ruanruan黏黏的，带着yindang的甜味。

弗林莱斯弯腰，抚过他的xiongrou、ru粒，握住颈脖，又抬起他下ba，让自己的yin影落在他的黑se和金se，蒙着水汽的yan睛里。“我要的是答案。”他说。

修呼chu的shi热、带着hua香的chuan息，正巧不安地落在他chun边。

“西格蒙德·菲洛里。他看你的yan神，和pi森斯一样。”弗林莱斯假意提醒他。

这是修早心知肚明，且有意回避的话题。他已经有了康科，心里满满当当，装不下其他人。

但是这些人，就像现在shen下，明知进不来，明知会撑烂他，也要蛮横闯入的假几把。

他的亲生父亲首当其冲，算最可恶的一个。

假yangju震动更快，几要搅翻他的yindao，一阵阵浪chao似的快gan冲上touding。修夹着tui高chao，痉挛时拧jin了漂亮眉mao，yan眶红得纯真。

弗林莱斯问他：“你要怎么zuo？”

修高chao后失神，目光涣散，牵线木偶般木讷地张嘴：“我会用shenti让他放权。爸爸。”

弗林莱斯笑了，笑意没到yan底，笑时连皱纹都弯成优雅的弧度。他吻在修汗shi的额tou，吻在鼻尖，最终吻在颤抖的chun上。

他声悄，充满抚wei：“乖孩子。”手掌控制般扶在颈上，she2tou钻进口腔，留下一个长长的，濡shi缠绵的shen吻。

4.

弗林莱斯从正面把修从木ma上抱起。

假几把离开huaxue时牵扯得小yinchun都翻chu，声音hua腻。

他托着修的pigu，轻拍脊背，又朝池边走了两步。他说：“爸爸给你奖励。”

修被轻轻放在水仙hua丛，枝叶hua朵都垂tou亲吻他的shenti。

弗林莱斯抬起他的tui，将他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