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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小嘴绕了四五圈,就像挂着块肉吊在狗嘴前遛着它走,当然这条狗最后也没尝到肉,就闻了闻味儿,然后流着口水眼睁睁看到肉溜走。
“哈啊……哈啊……老婆我错了,我再也不再、不再老婆罚我的时候自作主张了……”冷慈胸脯激动地鼓动着,两只大奶蒙上细汗,奶头从汗雾闷闷的骚奶上立起来,水润润的晃颤。
藤鞭顺着股沟滑到会阴,宋星海撑开折叠出的圈,把冷慈的睾丸套进去半颗,夹着两颗睾丸之间的肉磨。那种痛楚是绵密的,起先只是微微的摩擦痛楚,越到后面嫩红的肉越发火辣刺痛,最后被来回拉锯的肉像是着了火,冷慈不敢乱动,张开唇瓣边吐气边流着涎水。
宋星海狠狠一拽,那脆弱的睾丸便跟着变形,冷慈惨叫一声,只有一颗蛋被提起来,挂在粗质纤维皮上,狠狠磨了下破皮的嫩肉,那颗蛋重新回到原位,在阴囊中和另一颗彼此撞了个激灵。
冷慈的鸡巴已经涨得吓人,粗而发红,龟头马眼大张着,流出尿一样多的前列腺液。宋星海把人抓起来,冷慈的身体完全软了,稍微拨弄还算能看的跪姿立刻软烂,他跪过的地方漫出一小片湿润,被打湿的地方呈现色情的深色。
“尿了?”宋星海把眼睛眯起来,瞅一眼冷慈硬邦邦的鸡巴。
“没……没尿。”冷慈口齿不清地说,唇肉边全是包不住的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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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跪到窗户边。”宋星海说完,大步流星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大片光源照入,他站在落地窗前,瞧着冷慈踉踉跄跄地走过来。
冷慈在宋星海鞭子点的地方跪下,面朝窗外这座他统治的钢铁城市,而他被要求双手背在身后,赤身裸体,冷慈的肌肤雪白而光泽,肌肉健壮,被阳光一晒自成风景。
宋星海欣赏片刻,找来胶带,把冷慈手腕捆好,最后在那根粗猛硬挺的阴茎缠上,接来一大杯水,让冷慈喝下,喝了三四杯之后,冷慈那漂亮的腹肌已经有些不正常的鼓起来,宋星海拍拍男人肩头:“风景真好,在这里做什么都是享受。”
冷慈眯眼看着亮灿灿的世界,满脑子都是对身边人的忐忑。
宋星海说完,又把藤鞭拿上手,照着冷慈的脚板心比划。由于穿着袜子,他不清楚那鞭子落在男人脚底,究竟会造成什么模样。
当然,肯定不会是完好无损。
宋星海要求冷慈报数,数错就要挨罚喝一杯水。冷慈现在极其难受,胶带将他的鸡巴缠地死死的,像是不太舒服的避孕套,可胶黏黏糊糊,吸附在他的嫩肉上,尤其是马眼被蒙住,他可以射,但射出去的结果就是精液一股脑挤在马眼出,能把他憋坏。
第一鞭子落下,足弓部位立刻火辣辣的痛,但这种程度的鞭笞对于饱经苛刻训练的军人来说不过小菜一碟,冷慈紧随鞭风报数:“一。”
脚掌裹在袜子里,宋星海看得出这个男人皮糙肉厚。他扬起鞭子又迅快落下,屋子里回荡着啪啪击打声响。
“……二、三……”冷慈到不觉得太过难受,只是他现在胃里灌满了水,每次挨鞭子先是脚板心痛,接着肚子里的水充满存在感的摇晃,他知道那种隐秘的饱胀感很快会跟随时间往他的膀胱和肾脏施压,光是想到这里,他浑身肌肉和血液便期待地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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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格真不错,”宋星海活动筋骨,跪在地上的男人宽肩窄腰,一头银发细散着眼光,他将袖子撩起来,摆出发力架势。
接下来的鞭笞逐渐迅快,藤鞭咻咻划破空气,最开始的十几下二十下是可以忍受的痛,但很快反复鞭打同一个部位让冷慈脚底充血发肿,脚下像是踩中烙红的钢刺,又疼,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