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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得很紧,他稍微把股缝中间剪出一道小口子,在顺着剪下去,那层高档布料便可怜兮兮地顺着臀肉上的张力欻拉撕到两边。
“嗯……老婆……”正装得体的掩护下,是纯白色内裤,不过尺寸似乎有问题,腰线位置将冷慈精壮的腰身勒得吃进肉里,宋星海的剪刀贴在冷慈臀肉上,男人却耸动起来为他的内裤求饶,“嗯……老婆别剪,我脱下来,我脱下来好不好?”
“行,快点。”宋星海瞧着男人颤巍巍的爬起来,先把破碎的西装裤脱下,突然,转过身面朝向他,冷慈故意抬眼看了下宋星海,又把目光溜走,双手卡在内裤腰带上。
“你怎么这样穿内裤?”
内裤是破的,中间被冷慈剪了个口,一根又粗又粉的鸡巴翘着头从洞里钻出来,由于把最粗的部位露出来,甚至睾丸也从那破洞挤出去,导致这条内裤中央破碎地可怜,像是被强奸过似的。
一到脱内裤冷慈就知道转过身,宋星海反应过来这男人还在骚。冷慈故意脱得很慢,宋星海不惯着他用藤条狠狠抽在他的大腿根,冷慈惊叫一声,雪白强壮的大腿立刻爬上几条红痕,粉红几把不过是掠过鞭子带来的风,便激动地吐出晶露。
“脱快点,我数五下,再脱不下来,就拿鞭子抽你的鸡巴!”
“还有这种好……咳咳。”冷慈嘀咕了一句什么,宋星海没听清,他数到五,冷慈刚好把内裤撸下来,宝贝似的放在旁边,裤腰烂兮兮,裤裆拳头大的烂洞。
宋星海狐疑地多看了几眼,冷慈已经乖乖跪回去,撅好屁股,顺带手掰着臀瓣,将夹在厚实臀肉间的粉红肉菊露出来。
冷慈满面春风:“宝宝,来吧。”
宋星海攥着鞭子,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晾了冷慈十几秒,男人受不了地转过身,硬着鸡巴看他,手还很敬职敬业地捏着臀尖肉:“老婆……”
“噢,我懂了,你喜欢被打屁眼是吧。”宋星海眯起眼睛,偏偏不给男人得逞,这还得了,完全就是奖励他。
“我把老婆惹生气了,该打。”冷慈帮腔,粉红色菊花一收一缩,还没有被打已经陷入被狠狠蹂躏的美妙,臀穴湿润起来,两团沉甸甸的蛋垂在双腿间随着呼吸兴奋的收缩。
“好啊。你这么乖,掰好咯。”宋星海提起鞭子,咻的挥动,鞭子迅快撕破空气发出声响,冷慈估计着落下的时间,屁眼疯狂兴奋地抽搐。
“啊!”宋星海那鞭子一拐,狠狠打在冷慈毫无防备的脚心,男人疼的将脚趾抓紧,屁眼却因为误判,亢奋地兀自翕合。
“我打你脚板心,你屁眼咬那么厉害做什么?”宋星海用粗糙的蔷薇藤拍了拍冷慈粉白的屁股,那雄厚的肉因为冰冷粗鲁的藤条满起鸡皮疙瘩,冷慈依旧抓着臀丘,手指捏着的位置已然抓出肉红。
“嗬呃……老婆、想打哪儿就打……就打哪儿……”十指连心,脚也不例外,冷慈疼了没一会儿,又被屁股上磨来滑去的鞭子吸引,臀肉被宋星海不轻不重的拍打勾得阵阵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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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海那鞭子已经游历到股沟边缘,差那么一厘米就能碰到冷慈的臀穴。他小幅度摇着屁股,感觉屁眼很痒,很需要老婆狠狠的抽一顿歇歇瘙痒。
“你屁眼真好看,没被我操过吧?”宋星海就是不肯碰最痒的地方,拿不敏感的周围一阵阵来回摩擦,害的冷慈抓心挠肺的瘙痒,他很想夹屁股磨磨股沟肉,或者拿手挠一挠,但宋星海盯着,他没这个胆量。
“没有,老婆嫌弃我,就让我戴过肛塞。”冷慈羞耻地说。
“嫌弃你什么?”宋星海坏笑着在冷慈那漂亮的粉红菊穴上抹了一把,男人顿时受不了地哆嗦起来,冷慈裸露在空气中的鸡巴紧紧贴着小腹,一耸一耸喷着前列腺液。
“嗯……老婆嫌它是个屁眼。”冷慈还有些委屈。
宋星海陷入深思,好像哪里怪怪的,但又好像没啥问题。就算放现在,让他想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