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循着话,附在叶迟昕耳边道:
1
"那就麻烦小迟教教哥哥?"
比起叶迟昕刻意的引诱,白卿云温润精致的皮相衬得声线里情欲的微哑越发凸显,上扬的尾音如一弯银钩,勾得叶迟昕神思不属,差点就要忘词。就算没忘,那心也飞了三分,叶迟昕咬了咬舌尖,张口却结巴了一下:
"就、就同以往一样,只不过男子走得是谷道,谷道干涩,需要提前扩张,我来给哥哥润滑一下手……"
说着说着,叶迟昕自己的脸烧红一片,明明该做的都做过了,却在这种时候害羞。他眼神迷离,捉着白卿云的手,先是轻嗅一下,然后张嘴,将白卿云的手指含入自己的口中。
叶迟昕舔得旖旎又色情,因为先前接吻有些红肿的唇吻着白卿云白皙修长的指骨,又用艳红的舌像是软体动物柔软的触角缓慢地舔舐白卿云敏感的指腹,带来砂纸一般粗粝的痒意。白卿云有意收回手指,却被叶迟昕牢牢抓着手腕。
"小迟……"
白卿云垂眼看着叶迟昕故意模仿交配的动作,吞吐着他的手指,口腔内柔软湿热的黏膜吸吮,温驯又乖巧地用自己的唾液润滑。那过度分泌的唾液随着吞吐的动作沿着手指流下,将他的手指镀上情色的水光。可那双藏在迷蒙水汽后的眼睛却充满了浓密的情欲与炽热的渴望。
白卿云分开手指,挑着叶迟昕的舌头,叶迟昕轻哼了一声,又乖顺地任由白卿云挑弄,他呼吸不稳,用舌头舔弄白卿云的手指,仿佛要煨化一般,黏腻的水声和情色挑逗使这张嘴成了另一种性器官。直到白卿云抽出手指,牵连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叶迟昕才作罢,道:
“嗯哥哥,已经可以了。”
白卿云将手指上多余的唾液擦在叶迟昕的唇边,叶迟昕笑着伸舌舔去,淫荡得不像样。白卿云挑眉,他低头亲着叶迟昕的唇角,道:
1
"你究竟是从哪里学来这些花招?"
叶迟昕张腿勾住白卿云的腰,偏头使这个吻落到正中,他舔过白卿云的唇瓣,低笑道:
"也许我是为了哥哥无师自通呢?"
白卿云有意纵容叶迟昕,他轻咬了一口叶迟昕的唇瓣,略作小惩。被唾液润湿的手指探入两瓣臀肉之间,叶迟昕乖巧地将自己的腿张得更开,将自己从未被人触碰过显得尤为冷淡的穴口露出。
那里很干净,在白卿云的目光中瑟缩地发着抖。叶迟昕修了鬼道,皮肤极白,就连穴口颜色都是淡淡的,与用妖力催生的红沃雌花一比倒显得格外冷清。叶迟昕先前顾及的正是此处,他从风月本子上得知男子谷道与女子不同,便担心自己被白卿云嫌弃,不如往日放得开。
这样难得的羞涩倒也算应了洞房花烛夜的景,不知这上方穿着火红嫁衣,容貌精致如仙的青年是新嫁娘,还是这浑身赤裸,白皙皮肤被大红绸缎衬得愈发鲜妍羞涩的青年才是新娘子?
白卿云担心叶迟昕紧张,便倾身吻住叶迟昕,他的舌探入叶迟昕的口中,用舌尖在叶迟昕舌面上画着圈,引着叶迟昕与他纠缠。叶迟昕分心沉浸于这个温柔缠绵的吻,略微紧绷的臀肉放松,白卿云的手指沿着肠道穴口转了一圈,便伸入指尖。
男子的谷道到底还是有所不同,更加紧致充满弹性,却也更加干涩。若非先前叶迟昕舔湿了白卿云的手指,只怕要进入还会更加艰难。白卿云极富耐心地扩张,手指弯曲又伸展,爱抚着羞涩紧闭的肠肉,使之逐渐融化。
与叶迟昕内里热烫的温度相比,白卿云本身的体温有些冰凉,身体内异物的进犯让叶迟昕从亲吻中清醒,他并非毫无经验,自然知道这时应当放松。叶迟昕深深呼吸,努力使自己放松下来。可肠道内滚烫的嫩肉还是如推拒般绞紧了白卿云的手指,寸步难进,只能一点点地戳刺,缓慢地拓张。
叶迟昕有些焦急,他的性器高高挺立,涨得通红,蕈头处溢出清液,随着叶迟昕起伏的心绪一抖一抖的。难以发泄的欲望和担心白卿云不喜的心情交织,让叶迟昕越想放松,反而将白卿云手指绞得更紧,他有些慌张道:
1
"哥哥,等等,我马上………"
白卿云动作慢条斯理,不慌不忙,他甚至还有闲心亲吻叶迟昕安慰道:
"小迟,别紧张,慢慢来。"
仅凭三言两语无法让叶迟昕放松,白卿云俯身亲吻叶迟昕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松松地握住叶迟昕挺翘的性器,叶迟昕发出一声闷哼,腰身向上挺动。他睁大眼睛,似乎难以置信,可从男根上传来的快意却由不得叶迟昕不信。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