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好像只有他自己是在付的，因为爸爸总是告诉他，你要妈妈。

“妈妈。”突然的碰让陆筠尘瞬间回过神，“怎么了？”他看着一脸泪痕的左行霁问。

“可以。”在得到许可后，爸爸一拉开门，他就像一条灵活的小鱼嗖地钻了去。

陆筠尘其实很少抱左行霁，怀中的温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低看着泣的左行霁，心中百集。

“妈妈你不要哭……”

可这不用说他也知，他怎么可能不他的妈妈呢？

然而还没等他碰到妈妈的手，爸爸就抓住他的手腕，拿走了那两张纸。

爸爸拿着画还在看，左行霁有些委屈，求助似的看向妈妈：“妈妈……”

他见到妈妈的次数已经很少了，爸爸还这样对他，算了，他鼻，爸爸说过的，妈妈现在这样虚弱都是因为生下了他，所以不能为他很多事，因为会累到妈妈的。

陆筠尘沉默着，最终还是轻轻握住了左行霁还未放下的手。

在他喊这两个字后，妈妈明可见地颤抖了一下。其实他很少有机会能到妈妈的房间里，他也有些不安，怕被爸爸赶房间，于是急忙从书包里掏两张纸来，想要到妈妈的手里。

“妈妈！”

左辰耀烦躁地站起，离开房间之前，他回看着在陆筠尘怀里哭的左行霁，心情复杂。

“妈妈，呜、呜呜……”妈妈刚一招手，他像只小狗一样猛地扑妈妈的怀里，委屈极了，“我讨厌爸爸。”

他该死的，他明白的。

“真。”爸爸摸了摸他的，拿着他的画还在看，他等了一会儿，但爸爸好像没有打算让妈妈看的意思。

这个家好像是扭曲的，如同把不同的积木生生地挤在了一个框架里。

我没有哭。

“我先看看。”爸爸拿着他的奖状和画，坐在了妈妈旁边，而他站在他们面前，眶有些发红。

怀里的左行霁担忧地看着他，睛红红的，陆筠尘听见他说：“我不哭了，妈妈也不要哭了。”左行霁伸手，小心翼翼地为陆筠尘掉了脸上的泪。

有时他总生一错觉，他的父母并不相，也不他。

他的童年是不幸的，左行霁会觉得他所经历的一切也是不幸的吗？

妈妈坐在床边，蓝的裙摆遮盖着小，房间里有些昏暗，他看不清妈妈的表情，但他看到了肩上的那一缕乌黑的发。

命运也会随血缘遗传吗？

我哭了吗？

左行霁边哭边告状，小手不停地抹着脸上的泪，陆筠尘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僵极了。

“……左辰耀，你先去一下。”陆筠尘垂着，轻抚着左行霁的发。

与不的隐形天平在倾斜，他在看得见的夏秋冬中生长。

“左辰耀。”陆筠尘轻声叫左辰耀的名字，“嗯？知了。”左辰耀这才把左行霁看得很重要的两张薄纸递给了陆筠尘。

陆筠尘自嘲地笑了，他最终还是变成了自己最厌恶的大人——对孩不负责任的家长。

“行。”

啊，是他忘记了，妈妈的房间也是爸爸的房间。他双手抱着沉甸甸的大书包，仰起脸朝面前大的男人问：“爸爸，我可以让妈妈看看我的奖状，还有我今天画的画吗？”

说不来的郁闷，左辰耀轻轻关上门，去园里烟了。

他七岁了，今天的期中考试成绩来后，他一吃完饭就跑到了妈妈的房门前，鼓起勇气敲响了门，可开门的却是爸爸。

“爸爸，你该让妈妈看了。”他心里着急，却不敢放肆，明明他是让妈妈看的。

妈妈那样夸夸他亲亲他。

陆筠尘接过来放在了一边，左行霁委委屈屈的样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他有些犹豫，但还是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