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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懂,又说:“我是不是死了?”
“……”
“我不想死……”
“嗯。”
“我甚至还没有接过吻……”狐狸带着哭腔说。
乔森迟疑着,问:“你很想试试吗?”
狐狸吸吸鼻子,止不住想哭的冲动:“我还没活够……”
他答非所问,但好像答案是什么并不那么重要。
乔森俯下身,慢慢凑近他,感受着他温热的鼻息,像试探可又很肯定地吻了吻他柔软的嘴。
意识正混乱的克里斯愣了愣,没有抗拒,也没有躲闪。
他或许是没有力气躲,或许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或许是伤口太疼了……但那又怎么样?
乔森再度吻下去,含住他的下唇轻柔地吮吸,一沾即走,分开半寸又吻回去,在克里斯做出反应前离开,如此来回地戏弄着他。狐狸茫然失措,睁着无辜湿润的眼,笨拙地扬起下巴,学着男人的动作试着回应。
于是瞬间引燃风暴。
男人的舌头撬开狐狸的唇缝,深入其中野蛮地纠缠。
而狐狸湿滑柔软的舌,尝起来像烂熟的果实,轻易就能被搅成甜腻的汁水。
一切都因为唇舌相接而失去实感。
狐狸显然不知道怎么接吻,他不懂技巧,不知道如何正确的回应;但他却很诚实地张着嘴,任由男人带着他一点点尝试。到他快喘不过气,快要窒息,男人才匆忙结束了这个吻。
“……再一次,”克里斯呼吸急促,合着眼喃喃说,“再试一次……”
“赶不上例会神父绝对会杀了我,我有时候都觉得他也许很讨厌我……”克里斯的胳膊挂在乔森脖子上,一瘸一拐地挪着,“说真的,如果不是听见狗说的话,我一点也不会觉得神父会是下面那个……你能想象他叫床吗?我不能,我真的不能……我是不是不应该在你女儿面前说这些?”
“她听不见,”乔森说,“所以没关系。”
“哦……也不会说话?”
“嗯,天生的。”
“诶……”
乔森右手搀着行动艰难的克里斯,左手牵着只到他大腿高的莉娜,正往港口走。常理上克里斯应该起码躺十天才能走动,但他只躺了三十几个小时——他们没有时间在最南的岛屿上休息那么久,修道院惯例的会议就在隔天。即便克里斯每动一下就疼得出虚汗,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错过每个月的例会。
他光是想想被关禁闭的日子,就觉得生不如死。
克里斯微妙地没有提高烧时的吻,乔森也没有再追问那天农场里克里斯为什么哭。他们在这种事上有着莫名的默契,默契到好像双方都不在意。
两个成年人带一个小鬼,好不容易挪上了回金沙岛的船,克里斯抽着气慢慢在角落里的空位坐下,接着道:“那什么,你老婆……”
“没有结婚。”船舱里不够位置,莉娜坐在克里斯身边,乔森站在他们俩面前,很有监护人的样子,“她也不算我妻子。”
“是狗说的,”克里斯远眺海面,“他说是你老婆孩子。”
“这么认为也可以,我无所谓。”
“那你知道狗也睡过她么……”
“是么。”乔森笑了笑,“他倒是不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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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睡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