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是瞎，我已经不追究他了，但你，我说过迟早要讨回来。”他手一转，瓶的尖端朝向我，“不如就今天？”

但一下比一下重的踹门声、哥哥惊吓的呼救声捶打着我的心脏，撕割着我的防线，我颤抖的手在江齐的脖上留下血痕，血珠滴在我的手背上，得我生疼，下迫的权衡与抉择压迫得我呼都不稳，江齐看我的犹豫，他变形的脸噬着笑说：“来啊，怎么不动了，不是要再留一吗！”

着那疤，然后看着他的睛说：“你非跟我要的话，我只能再给你的脸上添一。”

“谁报的警？”

砰！门锁碎裂，老旧的门被踹开反弹在墙上摇摇坠，我猛地放开江齐，沾了血的碎片也丢到地上，本能让我投降。

但我忘了他已经不是五年前的他了。

我听见里面哥哥的惊吓声，他在叫我的名字。

与此同时，楼下传来警笛声。

江齐拿着半截破碎的瓶站在一步之外，刀尖似的神看着我，他低声说：“都别动。”后作势要上的小弟们犹疑着退回去。

他想利用哥哥让我放手，一旦放了他就失了主动权这次机会就没了，危险因不能存在太久，再找机会彻底赶走他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和力放在他上。

刚起得意不到一秒的江齐捂着脖变了脸。

在他说话间我不动声地活动手腕躲开了他扑上来的影，他试图往我的脸上刺，但急躁和愤怒控了他让他下手凶狠但毫无章法，他冷静的时候我尚能捕捉他的失误，现在他火气上冲昏脑更是白送，我抓着他的手反扭、扣，夺下瓶将他压在墙上困住。

“讨回来？”我凑近他，一字一句敲他的耳朵，“你欺负人在先，学校多少女生绕着你走，最后欺负到我哥上，我给你教训是让你长记，要讨我还得跟你讨声谢谢。”我将瓶在旁边墙上磕碎，握住更尖锐的切割面抵住他的侧脸，“不过现在我没心情跟你翻旧账，”不堪利压，他颤抖的面肌轻易就被尖端划破，我看着细小的伤抓住四散的理智，“李山的钱这个家里的人一分都不会帮他还，你大可以去找他打断他的手脚要他的命都无所谓，但是，以后不许再踏这个房一步，听见了吗？”

他着气却不再挣扎，整个脑门的汗顺着侧脸往下落到伤，他疼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知我是个疯，就像五年前一样。

他的笑声一瞬间凝住了，连周遭其余人的呼也凝住了。

“小五！”他突然爆喝一声，一个男人闻声冲来直接走到哥哥房门前，我的心猛地一，只见那人抬起脚就踹，大的声音像要把这座房摧毁。

瓶打碎的声音就在一瞬间，伴随着杂的尖叫，我的耳后涌，我抬手摸了摸，稠的血盈满掌心。

我原本稳稳拿着碎片的手了分寸划破虎我却毫无知觉，江齐趁机挣扎，我回神压住他遽然将碎片换了地方抵在他的脖上挨着他鼓起的动脉血，我压着声说：“让他们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