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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被习题和公式填满的夜晚。
时钟的指针悄然hua过十点半,客厅里只剩下台灯投下的那一圈孤单的光。韩枫放下了笔,长长地吁了口气。经过这几天的「复健」,应付这些初中题目对他来说已经游刃有余。
丁婉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全程盯着他,大约一个小时前,她就带着一shen无法掩饰的疲惫回了自己的房间。
整个家陷入了一zhong罕见的寂静,只剩下冰箱压缩机偶尔发chu的低沉嗡鸣。
韩枫收拾好书桌,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那个隐秘的APP。他站在客厅的黑暗中,静静地听着。
果然,没过多久,那熟悉的、被刻意压抑的shenyin,混杂着微弱的电liuma达声,从母亲卧室的门feng里隐隐约约地传了chu来。
今晚,他不想再当一个萤幕前的观众了。
那dao小小的门feng,像一dao无形的界线,隔开了两个世界。门外,他是被严苛guan教的、顺从木讷的儿子;门内,则是沉沦在慾望shen渊中、放dangyin靡的母亲。
他要跨过这条线。
韩枫脱掉拖鞋,赤脚踩在地板上。他一步一步,走得极慢,极稳,像一tou在暗夜中锁定猎wu的掠食者。心脏在xiong腔里沉重而有力地tiao动着,不是因为jin张,而是因为一zhong即将打破禁忌的、混杂着罪恶的兴奋。
他走到丁婉的房门前,没有再去窥探那daofeng隙。他抬起手,冰凉的指尖chu2碰到同样冰凉的黄铜门把手。他知dao,门没有反锁。这个女人对自己的秘密,有着一zhong近乎天真的自信,她从不认为这个家里会有人敢於挑战她的权威。
他轻轻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了门把手。
「喀。」
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机簧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却显得格外清晰。门被打开了一daofeng。
房间里的shenyin声戛然而止。
韩枫没有犹豫,直接推开了门。
卧室里的景象与他每晚在手机里看到的别无二致。昏黄的床tou灯下,丁婉半趴在床上,shen上那件米白se的丝质睡袍rou成一团,堆在她的腰间,louchu了她整个赤luo的、因为动情而泛着chao红的背脊和丰腴圆硕的tunbu。她的双tui大张着,那genshen紫se的、狰狞的假yangju还有一半卡在她泥泞不堪的xue口。她的手上甚至还拿着那支银se的tiaodan,刚刚似乎正准备往自己xiong前送。
她听到了开门声,shenti猛地一僵,整个人都凝固在了那个极度yin靡的姿势上。她像是被冻住一般,缓慢地、一帧一帧地回过tou来。
当她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是自己的儿子时,她脸上的迷离和情慾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彻彻底底的、无法置信的惊骇。她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到极点,嘴chun无声地开合着,却发不chu任何声音。脸se在短短几秒内由chao红转为惨白。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卡在hou咙里,她下意识地就想拉过被子遮挡自己赤luo的shenti,但慌luan之下,手脚完全不听使唤。她一动,那gen没入不shen的假yangju便「啪嗒」一声,从shihua的xue口hua落,掉在床单上,沾满了白浊与透明混合的粘腻yeti。而她手里的tiaodan也脱手而chu,在地毯上发chu沉闷的声响,却依然固执地「嗡嗡」作响。
所有的不堪,所有的秘密,就这样以最赤luo、最狼狈的方式,彻底暴lou在了儿子的yan前。
那zhong被窥破一切的ju大羞耻gan和恐惧,像一桶冰水,从tou到脚将她浇了个透。但在这极致的慌luan之後,一zhong更为猛烈的、被羞辱所激发的愤怒,瞬间占据了她的脑海。
她猛地坐起shen,也顾不上去遮掩自己chun光乍xie的xiong口,只是胡luan地将睡袍的下摆扯过来,盖住自己的tui间。她的shenti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在微微颤抖。她抬起tou,那双总是带着审视的yan睛此刻因为震惊和怒火而睁得极大,瞪着他。
「谁、谁让你进来的?!」她的声音因为过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