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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下的信徒再次齐声应和,如同路西法按下了暴走开关,体内的跳蛋陡然切换到了最狂暴的乱频模式。
西塞尔终于没能忍住,腿一软,他整个人虚脱地趴伏在圣经之上,冰冷触感并没有让他清醒,反而正巧触碰到在长袍下凸起的乳尖,惹得他一颤。
大量的黏腻液体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由于没有束缚,那些淫乱的汁水甚至溅落在了祭坛下的红地毯上,留下一串亵渎神明的痕迹。
“神父……?”台下的信徒开始骚动,疑惑地伸长脖子想要看清台上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坐在最远处的路西法站起身。他嘴角噙着笑,优雅地穿过人群。走到祭坛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借着宽大讲台的遮掩,撩开他的袍子下摆,将手直接探进了西塞尔已经湿透了的腿间。
“神父似乎病了,今天的早祷可能得到此为止。”路西法对着惊愕的信徒们露出一个担心夹带着安慰的微笑,手指却在袍底狠狠地掐了一把西塞尔那早已颤抖不住的大腿。
“我……我要回家……”西塞尔绝望地闭上眼,身体在恶魔指尖的挑逗下不自觉地挺起,原本圣洁的祭袍此刻被他磨蹭得褶皱不堪,活像个发情的男妓。
路西法凑到他耳边,声音轻柔:“看啊,你的信徒还在台下跪着,可你的小穴却在我的指缝里拼命地吸,吐了这么多水,你肯定很兴奋吧?”
他恶狠狠地在那湿软的穴肉里搅动了一圈,带着浓重的粘腻声,然后故意让那湿湿嗒嗒的指尖划过西塞尔脖子上的纯白丝巾。
“你说,要是让他们看到他们心爱的神父,现在连内裤都没穿,屁股里还塞着这种骚东西,他们会怎么想?”
西塞尔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他只能大口喘着气,任由恶魔在圣像的注视下,将他这具早已被打上烙印的身体彻底玩烂。
西塞尔终于崩溃了。
那双碧绿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顺着泛红的脸颊大颗大颗地砸在衣襟上。他原本挺直的脊梁彻底软了下去,额头抵在冰冷的祭坛边,喉咙里溢出压抑而委屈的呜咽。
这种哭声倒像是个被欺负得狠了、却无处告状的孩子。他抓着路西法整洁衣角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颤抖着,却又可悲地不敢松开。
“求你……别说了……”西塞尔哭得喘不过气,羞愤欲死。他一想到自己接近赤身裸体地站在圣所,后穴里还吞着那个疯狂震动的淫具,而他唯一的依靠竟然是这个不断羞辱他的恶魔,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迟让他恨不得当场死去。
路西法原本正欣赏着他堕落的姿态,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却在看到那串断了线的珍珠时,诡异地僵住了。
恶魔从未有过这种廉价的情绪。对他而言,毁灭圣洁是最顶级的娱乐。可此刻,看着西塞尔缩在那件宽大的祭袍里瑟瑟发抖,像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羽毛、却还要强撑着尊严的小天鹅,恶魔的胸口竟莫名其妙地抽动了一下。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一丝酸涩的占有欲,瞬间压过了他那恶劣的玩心。
“该死。”路西法低咒一声。
他猛地关掉了遥控器。那足以逼疯人的震动戛然而止,西塞尔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脱力地瘫在路西法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