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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半公开lay、tiaodan)(2/3)

在木板后,微微凸起的形状早已凸显来,就等着哪个信众微微侧众人前呢。

。不要在这个时候勾引我啊。”

路西法发一声短促的、近乎克制的低笑,修长的手指扯了扯那条丝巾的结。

还有锁骨类似刺青的文字。西尔知那个是希腊字母,也就是LUCIF的意思。

他只知每一次和恶之后就会多一个图案,他们直到现在总共了五次,只差两个就集齐了呢。

路西法微微一笑,牵起他有些颤抖的手,放在边亲吻。

祭坛上的圣烛摇曳,火光映在西尔那张因为太多而苍白却又因求不满而透薄红的脸上。

路西法满意地受着掌心下那剧烈的颤栗,他凑到西尔耳边,轻轻下了手中遥控的低频开关。

由于没有内的遮掩,那件长及足踝的祭袍成了他最后的遮羞布。随着他每一次呼、每一次因为内疯狂震动而产生的痉挛,那轻薄的布料便贴合在他赤的曲线上,勾勒他由于极力忍耐而绷廓。

“我在想什么你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路西法不容拒绝地扣住神父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探那件洁白无瑕的祭袍之下,指尖过大内侧那些鲜红的齿痕。

西尔发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死死抓着路西法的肩膀。那冰冷而圆的异地挤了他尚未完全闭合的隐秘,填满了昨晚被过度开发后的空虚。

“夏天很吧,不穿会凉快一些。”

信徒们还以为这位年轻俊的神父,是因为对圣经慨至才被动的呢。随着神父先生的哭腔,一些忠实的信徒们甚至也跟着眶泛泪。

“走吧,”路西法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脸颊,笑得像个最纯真不过的少年,“你要迟到了,神父先生。”

西气,努力平复狂的心,伸手去拿床的十字架。

他替他穿上长袍,最后一颗扣刚好遮住了脖颈的一枚吻痕,那是路西法昨晚反复、打上烙印的地方。

那东西只有指大小,却在路西法手里发微弱而频率极的嗡鸣声。

细密如电般的酥麻瞬间从脊椎尾端炸开,西尔双,险些跪倒在恶脚下。

“唔……!”

还我。”他朝恶手。

西尔的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哭腔,汽在眶里打转。他到那个黑的玩意儿在路西法的控下,正恶劣地在他最打着转,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破开脆弱的内,让他在这方神圣的地,不断想起夜晚的耳鬓厮磨。

就在他走门的时候,又突然被后的年轻男人叫住。西尔回过,看见那个披着一浴袍,浑的恶正侧靠在门框边,指尖勾着一个通漆黑的小玩意,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路西法的名字,他似乎想在他上留下永远的痕迹。

“……上帝怜悯众生,宽恕……宽恕我们的罪……”

“真。”路西法站起,满意的打量着前这个禁神圣、内里却早已被他彻底标记的神父,“去吧,该上班了神父先生。”

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远比快更让他疯狂。

“早祷应该很枯燥的,不是吗?”路西法缓步走近,“为你的伴侣,我是不是应该提供一乐趣给你呢?”

他伸手扒下神父的和里的内

西尔扶着门框,指甲在木上抓的白痕。他低着,祭袍遮住了他所有的不堪,只有那双蒙着雾气的绿睛里,盛满了屈辱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扭曲的快

“听着宝贝,”路西法替他理了理那条纯白的丝巾,掩盖住他颈侧因为忍耐而暴起的青,“遥控就在我手里,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神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似乎是没想到路西法能变态成这样。竟然在教堂玩半公开。

“阿门。

“那些信徒每说一句阿门,你里的就会震动一下,听起来很好玩啊不是吗?”

西尔的脸瞬间苍白,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祭袍宽大的袖随之晃动:“路西法,你在想什么,别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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