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是他喜欢过别人。许昙气的,是他对别人也犯蠢。给别人洗衣服,让别人使唤,把名额让给别人——那些他曾经对徐清做的事,和他对许昙做的,太像了。
可不一样。
他想解释。想说自己对徐清只是不懂事,对许昙才是真的喜欢。想说自己给徐清洗衣服是因为被他骗,给许昙洗内裤是因为心甘情愿。想说自己把名额让给徐清是因为想和他在一起,而他对许昙……他对许昙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待在他身边。
可许昙不给他机会解释。
从那以后,许昙变了。
他还是让高弘勇住在他家,还是让高弘勇给他洗内裤,还是每个月给高弘勇十万。可他不再操高弘勇了。
每天下班回来,他会让高弘勇脱光,让高弘勇把腿放到扶手上,让高弘勇掰开那道缝给自己看。然后他掏出自己的性器,对着那道缝自慰,射在高弘勇身上。
1
就像最开始那三个月一样。
高弘勇是他的工具。活的,会喘气的,用来打飞机的工具。
仅此而已。
高弘勇很难过。可他不敢说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说。他只是一个保安,一个偷内裤的变态,一个身体畸形的怪物。许昙让他住家里,给他钱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他凭什么要求更多?
他只是更卖力地洗内裤。
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打开洗衣篮,拿出最上面那条内裤。深深吸一口气,闻着许昙的味道。然后开始洗。手洗,用许昙的专用洗衣液,一点一点搓。洗得很认真,很仔细,像在对待最珍贵的东西。
洗完之后,他会把内裤挂在烘干架上,站在那儿看着,看很久。
有时候他会想,许昙今天穿的是哪条?是他买的那条深灰色的,还是那条白色的?那条内裤裹着许昙的性器,贴着他的皮肤,一整天下来,上面全是他的味道。
然后晚上回来,他把它洗干净。
1
明天许昙再穿。
他想着这些,心里又酸又甜。
许昙不碰他了,可许昙还穿他买的内裤。
这就够了。
真的,这就够了。
许昙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想起昨晚高弘勇说的那些话——喜欢过徐清,帮徐清洗衣服,把名额让给徐清,以为徐清会和他在一起。
蠢货。
被骗了一次又一次,还是一样的蠢。
可最让他烦躁的,不是高弘勇喜欢过别人。谁还没个过去?他许昙二十七岁才开荤,难道还能要求别人也是?
1
他烦躁的是另一件事。
高弘勇对徐清做的那些事——洗衣服,帮忙干活,把名额让出去——和他对许昙做的,太像了。
那个蠢货,是不是对谁都这样?谁对他好一点,他就掏心掏肺,把自己的一切都捧出去?谁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从来不拒绝,从来不问为什么?
那他许昙,和那个徐清,有什么区别?
都是利用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