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让我帮他干事。”高弘勇的眼眶发酸，“洗衣服，整理内务，跑腿买东西……我都干。我以为那是他对我好，以为他愿意让我帮忙是因为我们关系近……”

许昙的眉头皱起来。

“后来转业的时候，”高弘勇的声音更小了，“有个名额……财务局的公务员。按立功表现，我应该能选上。可徐清跟我说，如果我把名额让给他，他就……”

他说不下去了。

许昙盯着他：“他就什么？”

高弘勇低着头，眼泪掉下来：“他就和我在一起。”

空气安静了几秒。

许昙没说话。他就那么看着高弘勇，眼神沉得像一潭死水。

“所以你把名额让给他了？”

高弘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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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他和你在一起了吗？”

高弘勇摇了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许昙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原来你不只是对我一个人犯蠢。”

高弘勇愣住了。

他抬起头，对上许昙的眼睛。那双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让他心里发慌的东西。

“许总……”他伸出手，想抓许昙的袖子，可手被铐着，够不着。

许昙站起来。

“药效上来之后，自己想办法解决。”他说，“我今晚睡书房。”

高弘勇的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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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许昙转身，走向门口，想说什么，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门关上了。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他一个人。

高弘勇躺在床上，双手被铐着，腿间那道缝越来越热。

药效上来了。

那股熟悉的空虚从腿心蔓延开来，像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痒又麻。他的小穴开始流水，透明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一小片。他的性器硬了，顶在小腹上，难受得厉害。

“许总……”他叫了一声，声音又哑又抖。

没人应。

他又叫了一声。

还是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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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弘勇的眼泪流下来。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拼命忍着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欲望。可那药太厉害了，那空虚太厉害了——他的腰开始扭动，屁股一下一下往上挺，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填进去。

什么都没有。

他的手被铐着，动不了。腿间那道缝空得发疯，一下一下地收缩，可什么都夹不到。

“许总……”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许总你回来……”

没人理他。

他扭着腰，蹭着床单，可那点摩擦根本不够。那空虚越来越厉害，像要把人逼疯。他的性器硬得发疼，马眼流出的水把床单洇湿一大片。他的小穴空得发狂，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求着什么东西进去。

“呜……”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哭得浑身发抖。

可许昙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