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哥说很好吃。”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不再有嫉妒，不再有困惑，只有一切的、历经磨难后的理解。

“茶泡好了。”尹时完说，目光落在白赫玹脸上时，蓝眸自然而然柔和下来，“来吧，外面风大。”

“时允哥。”姜太衍自然地打招呼，在他边坐下。

“嗯。”姜太衍，“他们一直……都很相。”

姜太衍愣住了。

姜太衍握住那只手，借力站起。两人并肩走向别墅，尹时完在门等着，很自然地接过了白赫玹的手杖，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一个细小的、已成习惯的照料动作。

这不是选择，而是宣告。

“如果……”尹时允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像在斟酌词句，“如果你想搬回别墅住，或者想多陪陪你哥……我可以搬去一段时间。”

“时允，”他说，声音很轻，却异常定，“你听好——我的家在公寓。和你一起的那个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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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时完走来，金发在日光下如动的黄金。他已经换下了严肃的西装，穿着浅灰的休闲服，左臂的石膏早就拆了，但动作间还能看一丝不易察觉的僵——那是码那夜留下的永久印记。

不是搀扶，而是一个邀请。

姜太衍裹着毯坐在秋千上，手里捧着一杯茶。夜的风格外温柔，带着远汉江的汽。尹时允坐在旁边的藤椅里，膝盖上摊

傍晚时分，姜太衍和尹时允告辞离开。

简单的对话，却充满了家常的温。四个人围坐在茶桌旁，喝茶，吃曲奇，聊着无关要的话题：樱的期，最近上映的电影，尹时允学校里的新项目。

他说得很认真，蓝眸在路灯下清澈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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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者不冲突，不需要二选一。

那是他们的归栖之所。

宣告他终于厘清了所有混的情——对白赫玹的，是血缘的依恋，是过往的羁绊，是经过修复后更健康的亲情。对尹时允的，是日积月累的陪伴，是相互理解的默契，是选择共同建造未来的、清晰的。

车继续前行，驶向江南区那栋三十六层的公寓楼。那里有他们的工作台，他们的游戏，他们的床，他们共同生活的所有痕迹。

“太衍。”等红灯时，尹时允忽然开。

车驶别墅区时，姜太衍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白赫玹和尹时完还站在院门，两人的影在暮中依偎着，像两棵经历了严冬后依然立的树。

没有权力的博弈，没有血腥的过往，没有越界的纠缠。

客厅里，茶香袅袅。尹时允已经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几份文件，但看见他们来，立刻合上了笔记本。

的门开了。

“我会经常来看我哥，会陪他复健，会和他喝茶聊天。但晚上，我会回我们的家。回有你在的那个家。”

“嗯？”

“好。”他说，声音有些沙哑，“我们的家。”

只有天下午的光，樱茶的温度，和四个人之间——终于趋于平静的、健康的关系。

绿灯亮了。

白赫玹站起，向姜太衍伸手。

“他们会好好的。”尹时允轻声说。

尹时允的结动了一下。他反手握姜太衍的手，握得很，像怕这只手会消失。

车汇傍晚的车。首尔的灯火渐次亮起，像地上星河。

夜，公寓台。

他可以同时拥有。

“曲奇送到了？”尹时允问，蓝眸里带着笑意。

然后，他伸手，握住了尹时允放在方向盘上的手。

他顿了顿，看着尹时允骤然亮起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