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在曜丹最ju象徵X的表演厅——西方中心——进行。四点刚过，观众席已坐满了几乎所有表演者。有些人带着朋友，有些人沉默地抱着乐谱，像在等待审判。

卡麦蓉一踏进大厅，便立刻看见第一排的乔治。他坐得笔直，神情专注，彷佛已经在分析整场排练的气氛。她微微一愣——没想到他会来。

她选了第十排左侧的位置坐下。教师们散落在观众席各chu1，手上拿着笔记板，像隐形的压力源。这场排练占期末成绩的百分之二十，空气中弥漫着jin绷的期待。

莉莉安早已坐在第二排，姿态完mei、神情冷静，像一座雕像。卡麦蓉注意到她，但没有多想。珀西说过如果能来就会来，但她并不在意——反正只是排练，他也听过她弹琴。

然而，她的jin张却像一gen细线，越拉越jin。她盯着贝多芬的乐谱，努力让呼x1稳定，却怎麽也无法让心tiao慢下来。

肩膀突然被轻轻碰了一下。她抬tou，是乔治。

「嗨，乔治！」她的笑容像抓到救生绳。

「你好。gan觉如何？」

「很jin张。」

「练得顺利吗？」

「从来没有这麽努力过。」

「那你就没什麽好担心的。」

「才怪。要是我上台後脑袋一片空白怎麽办？」

「你不会的。」他语气笃定，「相信我。」

她x1了口气。「要不要坐我旁边？」

乔治走过她，坐下。

「今天的顺序是什麽？」

「我第二个，在莉莉安後面。」她皱眉，「最糟的顺序。我真希望不用看她演奏。」

「那会让你保持min锐。」

「我宁愿不min锐。」她小小地翻了个白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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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等待奥l斯基教授——曜丹钢琴系最ju份量的存在。珍妮忙着调整灯光与琴凳，动作俐落。

「你在林登房练得怎麽样？」乔治问，「那里的钢琴你喜huan吗？」

「既然你问了……我昨天遇到一件怪事。」

「怪？」

「对。有一段时间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不真实。林登房的气氛……像会把现实吞掉。」

「你是说……有点飘？像在梦里？」

「差不多。」

乔治yan神一亮。「那是你的创作区域。很多艺术家都会进入那zhong状态。那是技巧成熟後，灵gan与放松同时涌现的时刻。魔法就在那里发生。」

「哇……真的？」

「真的。」

奥l斯基教授终於抵达。一坐定，排练立即开始。珍妮宣布後，莉莉安毫不迟疑地站起，踩着三寸高跟鞋，大步走向舞台。她的黑sE绕颈短洋装在灯光下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