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内容差不多：若想避免被清除，请於午夜十二开启此讯息。我本来不信，但第一天没看，结果我手机里的弟弟的照片全都消失了。」

「在。」天启抬起，神有Sh，「但我再也找不到他三岁前的任何数位纪录。相簿没了、家群组纪录也没了，就连我妈手机里的相簿也全空白。」

「就是一实验X模组，可以侦测某个人是否现系统X社障碍或情绪错置，再决定是否让他从节中移除。」他压低声音，「但我听说的移除……不是指开除，而是……让整个系统忘了那个人存在**。」

「你们有备份？」

这些讯息，不只是警告。它们在测试人们对数位存在的依赖程度。

「那你刚刚说的幸运信……你真的只是装傻？」

天启苦笑：「我一开始想装没事，但你这麽直接问……我怕真的讲了会事。」

萤幕自动亮起，讯息浮现。

「对。但现在它有新名字，叫清理者er。」

这个词，让陈耀心脏漏了一拍。

「你说什麽？」

统？」

「谁在C作这东西？」

「不知。开发者没公开，公司也装傻。但我看过一次测试影片，有个男人在镜前慢慢变得透明，不是变成鬼，而是资料逐帧消失——从通讯纪录、影像纪录、甚至监视备份。」

而一旦你违反了什麽「逻辑」或「规则」，就会被清除、被消声、被取消存在。

「还不确定。」天启摇，「可能是某个社群平台、可能是手机网路……也可能是整个城市的公共数据。」

陈耀的胃一阵反胃。这一切不是灵异，而是一场超大型的社会实验？

陈耀的手指僵在咖啡杯边缘。他明白了。

陈耀一整天都在思考：他到底要不要违抗一次？

「你什麽时候收的？」

「哪个系统？」

但这次，不是一段指令，不是一段语音。

「你弟还在吗？」

「有。但一样全没了，就像……他从来没生过。」

而是一张照片。

无人接听。

他低，用纸杯盖不停地转动x1。

晚上十一五十九分。

万一他今晚不开信呢？他想试试自己的极限。

下方文字只有一行：

陈耀猛然起，拨了天启的电话。

【第二个人：观察中。失败者将被删除。】

照片中，是天启的背影，站在某栋楼楼边缘。

「因为我也收过。」

手机静静地躺在桌上，时间到1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