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二个人

陈耀决定测试现实。

安晴的语音说「不是火杀了她」，而「被清除」这zhong事，听起来不只是灵异或数位恐吓，而像某zhong真实正在发生的系统机制。

他想知dao，会被「删除」的，只有不看讯息的人吗？还是还有其他规则？

早上八点，yAn光明媚。他特地绕dao走进一间咖啡厅。

这是他大学时代常来写程式的地方，也曾带安晴来过很多次。他约了人。

方天启，他在研究所时代的学弟，如今在某科技公司担任AI资料chu1理工程师。

「学长，你怎麽突然找我？」天启穿着简单T恤，背着笔电，表情一如往常的无害。

陈耀看着他，想了一会，决定试着丢chu一点：「你最近有没有收到过……一些很奇怪的简讯？」

「诈骗很多啦。什麽中奖、什麽地方法院要传你那zhong？」

「不是，是……每天午夜一封，叫你一定要看完，不然会怎样的那zhong。」

天启一顿，louchu一点尴尬的笑：「学长这不是以前liu行过的幸运信要你传几个人的那zhong小把戏吗？谣言止於智者啦。」

陈耀没有回嘴，只是盯着他的yan睛看了几秒。

他知dao这zhong语气不是无知，而是防御X否认——一zhong很熟悉的反应。

他自己也曾用过。

「我不是来开玩笑的。」他低声说，「我有朋友chu事了，甚至不只是chu事。是……像从世界上整个被删除一样。」

天启愣住，微微眯起yan。

「你说谁？」

「阿哲。你记得他吧？我们之前吃饭还有讲到他。」

「……阿哲？」天启像是被哪gen神经拉住，开始搜寻记忆，「啊！你是说你那个嘴ba很贱、讲话很快的同事？……等等，」他停住了，「他怎麽了？」

「你现在，手机还找得到他吗？」

天启下意识地掏chu手机搜寻。一秒、两秒、三秒——他眉tou越皱越shen。

「……我好像……真的没他联络方式？」

「那你看看，我昨天传给你的讯息记录里，有没有他。」

天启切回讯息页面，yan神开始飘忽不定。

「奇怪……」他咬了咬牙，「你说的没错，明明我记得你跟我提过他，但现在——好像gen本找不到这个人。」

陈耀冷冷dao：「那不是记忆错luan，是系统抹除。」

天启陷入长时间的沉默，直到咖啡送上桌，才终於说：

「我不知dao你遇到什麽，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我们公司最近的确在zuo一zhong东西，叫zuoshen层情绪映S模型。」

「听起来很像你们以前zuo的Ava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