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连接座便器的圆洞，洞口正对着他的脸，散发着一股熟悉的腥臊味。他深吸一口气，鼻尖嗅到昨晚冯伟盛站在栅栏外撒尿留下的气味，那股浓烈的尿骚味钻进鼻子里，竟让他不安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冯伟盛昨晚拍他肩膀时的粗犷笑容，低声嘀咕：“这家伙的味儿还挺管用，闻着居然没那么慌了。”

棺材盖子被“砰”地合上，座便器重新装好，林峰睁开眼，盯着头顶的透明圆洞，心跳却渐渐加快。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家族的“溺毙之刑”不是闹着玩的，屎尿会从上面掉下来，堆满棺材把他淹死。他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冷静，可羞耻和恐惧还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低声道：“冯伟盛昨晚还说这地方渗人，没想到我真进来了。他要是知道我被绑在这儿，会不会笑话我？”

没过多久，刑房的门被推开，林强走了进来。他穿着警服，肩宽腰窄，脸上带着疲惫和一丝不忍。他身后跟着林猛，那个黑皮壮汉，满身汗臭，肌肉鼓胀，脚底踩着拖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脚臭味。林强蹲在玻璃棺材旁，低头看着林峰，低声道：“狗蛋，别怕。爷爷本来要弄死你，是少主跟他吵了一架，才把刑法改成三天。你撑过去就行。”林峰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冯伟盛那张黑脸，心跳猛地加速。他嘀咕：“他为我吵架？他不是巴不得我社死吗？”可一想到冯伟盛昨晚的夜谈，那股真诚的语气，他心里一暖，低声道：“爹，他为啥帮我说话？”

林强叹了口气，低声道：“少主刚入主两天，你伺候得不错，他对你有点情分。爷爷气得要命，说你背叛家训是大罪，少主不懂规矩，硬说他刚来时也不知道这事，不能全怪你。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最后少主拍桌子说三天够了，爷爷才松口。”林峰听着，眼神复杂，冯伟盛在他心里的形象瞬间拔高了几分。他低声道：“没想到他还挺仗义，我还以为他只会踩我脸。”林强拍了拍棺材边缘，低声道：“少主对你不差，你好好撑着，三天后出来别再犯傻。”

林强站起身，脱下裤子，露出白嫩的臀部，坐上座便器。他低头看了林峰一眼，低声道：“狗蛋，爹先来，你忍着点。”话音刚落，一股黄澄澄的尿液从他胯下喷下来，穿过圆洞，直直砸在林峰脸上。热乎乎的尿柱溅得满脸都是，腥臊味冲进鼻子里，林峰皱紧眉，张嘴喘气，却被尿液灌了几口，咸得喉咙发紧。他扭头想躲，可手脚被绑着，躲不开，只能硬挨着。尿液顺着脸颊流进棺材，堆积在脖子下，湿漉漉的触感让他胃里翻腾。他低声道：“爹，这味儿熏得我头晕，太恶心了。”

林强尿完，又拉了一坨屎。那团软乎乎的粪便从座便器掉下来，正砸在林峰鼻子上，黏糊糊地糊住半张脸，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臭味，像发酵的泥土混着酸气。林峰干呕了一声，羞耻感烧得他脸通红，脑子里全是屈辱的念头：“我爹的屎砸我脸上，这日子没法过了！”他用力喘气，想吹走那坨屎，可越吹越黏，臭味钻进鼻腔，熏得他眼泪直流。他低声道：“爹，你这屎太臭了，我受不了！”

林强站起身，穿好裤子，低头看了他一眼，低声道：“狗蛋，忍忍吧，三天而已。少主帮你说话，你得争气。”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林峰独自面对满脸的屎尿。林猛走了过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狗蛋，表哥也来瞧瞧你。”他脱下裤子，坐上座便器，黑皮壮汉的臀部挤满座位，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他低声道：“小时候我教你舔脚吃屎，你还挺欢，现在咋这么怂？”话音未落，一股稀屎哗啦啦地倾泻下来，像泥浆一样泼在林峰脸上，糊住眼睛和嘴巴，臭味浓得像腐烂的果泥。

林峰被糊得喘不过气，稀屎顺着脸流进嘴里，黏腻的质地夹着刺鼻的臭味，让他干呕连连。他扭动脖子想躲，可稀屎漫流的速度太快，堵住鼻孔，逼他张嘴呼吸，屎液灌进喉咙，恶心得他浑身发抖。他低声道：“林猛，你这屎恶心死我了，小时候也没这么臭！”羞耻感像刀子剜着他的心，他闭上眼，心想：“这日子比舔冯伟盛的脚还惨，我宁可去嚼他的袜子！”林猛拉完，站起身，低头瞥了他一眼，戏谑道：“狗蛋，习惯了就行，小时候你舔我屁眼不也挺乐呵？”说完，他拍拍屁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