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给我示范了一遍，我已经学会了。”他夺过顾淮手里的针，针仍在滴滴答答着药，那黏稠的药滴了下来，如油般黏腻。

顾淮沉的脸已是近乎崩溃的表情，“妈的，还是不去。”他换了右，刚刚又要扎去之际，季娟然蹲了下去，一脸认真地用棉球住了左的伤，温柔地拭着血迹，顾淮颓丧着脸，不知在想什么，任由他动作。

“笔直地扎去，不要戳，知了么？”

“你还问？！妈的，扎不去。”顾淮懊恼不已，针的药迅速滴落在上，“扎久后肌就会结块了，很难扎去。你以后也要注意，不同地方替着来。”他换了一个位置，再一次将针扎大内。

他丢弃了沾满血迹的棉片，再一次撕开了新的消毒棉片、他只觉得一沉，顾淮的手放在了他的上，重重搓着他茸茸的脑袋。

顾淮就像被戳到门的狗一般，从床上了起来，恼羞成怒骂：“你在什么？我让你打针，你戳爷？”

“顾淮，我帮你打吧。”他想了一想，思索：“虽然我没有学过注，但你应该可以教我。”

悲凉自心底萌发，让季娟然发了叹息，“你每次打，都要扎好几次么？”

“所以是笨啊。”顾淮意味长，在估算位置后，他并没有给肤消毒，像是满怀怨气似的，他径直将针扎了大之中，那尖锐至极的针瞬间没了肤，脆利落了，眉却越发缩。

“为什么来了？”

“笨，没打过针，总该看过吧？仔细观察总能看到的，打血里搞不好会死人。”

他了，顾淮赤的对着他，从未被雌激素影响的他的极窄，在那实却翘的双其下，中央却有着鼓起的女外，宛如嫣红的贝般，泛着的光，只消一就足以勾起他的，看那里是不好的……

“这。”他修长宽大的手，向了他的，以两手指指示着方向，“你看着打，避开血，你知血在哪里吗？”

顾淮叹了气，将他下的生撕开，“哗啦”一声，白的私染上了粉红的印记，因为疼痛，他间发了“撕—”的气音。

“这个很痛么……我看了你很大力撕下来……”

他再一次了针，方才的针仍在渗着鲜血，随着，新的针又涌了大量的血，沿着少年的大淌，滴滴答答滴落在地，他并没有消毒，更没有止血的意图，只是锁着眉，颓然坐在床沿，一举一动带着给人不安的自毁倾向。

“呵，怎么可能。老早就习惯了。”话虽如此，他再一次了针，的瞬间，血珠顿时涌来，而针内的药并没有减少。

季娟然摇了摇，

他只得尴尬地低下了，顾淮的又映了帘。那窄小的泛着珊瑚似的艳红，有着几刚刚长的纤细发，绷起的皱褶颇为致，尚未涸的还沾在其上，上闪烁着柔的光泽。

“，你一看就是针胆小鬼的样……”顾淮将信将疑。

季娟然愕然，“这么严重么……”

尽格外情，但联想到了游泳背后所代表的意味后，季娟然还是垂下了帘，顾淮那线条畅的侧脸，被压在了枕之上，变形的像鼓起了脸颊，削弱了他长相所带来的攻击，也让他变得柔起来。

娟然上摇了摇，“抱歉，我……不会。”

顾淮沉着脸，“算是，尤其是现在。找医护人员好一些，但说不定也会到传，我不信任任何人，就连我的继母，她最初也以为我是普通男。”

顾淮大抵没想到

联想到此前顾淮的欺骗与嘲，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指，放到中，就着唾戳了去—

“你之前不是也故意打我的？”

因为想起顾淮之前的嘲笑，季娟然小心翼翼问：“你害怕打针么？”

顾淮没有回答，像是被欠了钱般，他冷着脸，一在了床上，因凌不堪的床单之上，他的无设防地躺在其上，腾腾的汗味弥漫在空中，他瘦削的双格外白皙，和周遭的麦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内所留下的晒痕极其，似乎是游泳所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