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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沛不动了,他眼睁睁看着我抬起屁股,掰开自己。我伏在他肩头,告诉他:“男人就是这样做爱的,要从后面进去。”
“不——”裴沛推开我,我撞在床边的柜子上,头晕目眩。
我绝望地流眼泪,知道我们只能到此为止,别无他法。我跟裴沛说:“你走吧,不要再勉强自己了。”
裴沛半跪在我面前,红着眼看我。他急喘着,像是不甘心,又扑上来抱住我,吻我的嘴唇。他说了好多话,焦躁不安,迷茫痛苦:“我怎么都忘不了你——”
“我跟女生交往,约会,她亲我,我脑子里就想到你,我把她推开,她骂我神经病,不喜欢还要接受她。”
“我有时候好恨你,恨你骗我,恨你玩弄我。可是,我又那么犯贱,我总是想你,想你的脸,想你说的话,想你在跳舞,甚至想你的吻。其实我来过很多次,有时候站在门口,有时候去舞厅,我知道你不在,我也不敢去找你。我没有跟谁交流过你,因为我说不出口,我觉得这种爱太可耻,它好低贱,好异类,好错误。可是,我明知故犯,我一错再错——”
“楚翘,我完了,我真的完了。”裴沛的眼泪流下来,我帮他擦,却越擦越多,“我不想变成同性恋,我从没喜欢过男人啊,我,我不是,我没有——”
裴沛猛烈摇头,坚决地否认。我搂住他,靠在冰凉的墙上:“你不是,你不是同性恋。”
“可我喜欢你。”裴沛咬着牙来摸我的屁股,手指徘徊在我臀缝。
“不要做了。”我劝裴沛,“你受不了的。”
裴沛突然停止动作,他的脸贴在我的乳房上,感知我作为女性的一部分。它们如此真实,给予他安慰与欺骗。裴沛握着自己的性器,倒在我怀里,我抱着他,珍贵地捧住他。
“翘翘。”裴沛躺在我臂弯里,他吻我鲜红昂立的乳头,吻我高耸的乳峰,他正把我当做一个女人来爱。
我忽然觉得心酸,原来爱不能有性,它如此纯洁,也如此悲哀。我只能看心上人流着眼泪在我怀里手淫,他把自己充满欲望的性器搓得发硬,他急于纾解,却无计可施。裴沛始终无法跟我做爱,他像一只迷途的鹰,在山岚间回荡,我想告诉他,其实你可以自由地飞,不要困在这里。
裴沛狠狠咬住了我的乳头,他终于冲向巅峰,爆发出低沉的吼叫。他的身上都是汗水,而我的腿间都是他的精液,我们在这一刻达到共同的高潮。性与性之间有参差,而所有爱都平等。
裴沛抱起我,我坐在他胯间。他潮湿的性器在我臀上摩擦,我们各自克制爱欲,恪守男性与男性之间的规则。他没有进入我,他的手爱恋地捏着我的胸部,捏得我好疼又好酥麻。我与他对视,自始至终地对视,仿佛错开一秒就浪费了一生。
我们彻底结束了,要结束了。我亲爱的弟弟,我不能强求你,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情谊。
我低头,去吻他的嘴唇。我们彼此贴紧,互相依恋,厮守在夜晚。
走廊上突然传来暴喊,急切的脚步。门砰一声被踹开,无数雪白的光照进来,我怀疑外面的雪下到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