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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粉街已被拆掉大半,面目全非,我在这熟悉的家园差点迷路。
晚香玉门口的彩灯从黑夜亮到白天,有客人chu来,搂着个jiao艳yu滴的婊子。她正在数钱,却又被拉进后巷,an在了爬满青苔的墙上。
那个男人从后面进入她,她攥着红粉的钞票,一抖一抖,假睫mao都抖掉半边。脸上没有表情,嘴里却能发chu风sao的浪叫。
男人干得兴起,pigu颠动着,发chu英雄式的shenyin:“老子jiba大不大,干你shuang不shuang?”
我沉默地站在一边等,大概十分钟就能结束,这zhong客人我遇得多了。
“五十块。”完事之后白兰跟男人要钱。
男人摸皱baba的ku子,掏chu来十五块八mao。白兰点烟,觑yan看他,使他觉得脸烧。
“没钱了?”白兰叼着烟,把男人手上的婚戒摘下来:“那就拿这个抵。”
“这不行,让我老婆知dao我就完了。”男人想来抢,白兰旋shen躲过。她掏了把男人的下ti,冲他眨yan,“下次给你打折。”
“那再搞一次。”男人说着摸住了白兰的两只nai,白兰把他推开,搂搂亲亲地敷衍一番,人就被哄走了。
我这时才想起来,这是白兰的常客,我们私下喊他“nie度”,因为脑子缺genjin。只有白兰喜huan他的愚蠢,说他其实可怜。可怜归可怜,钱却一分都不能少。
白兰把地上那团沾着jing1ye的lei丝内ku踢到角落,转shen想走,我开口叫她。她看见我吓了一tiao,盯着我染血的手惊诧地问:“翘翘,你这是怎么了?”
我说不chu话,hou口发jin。白兰慌张地环顾左右,拉着我就走。
我们并没有回晚香玉,而是去了白兰租的旧居民楼。二层拐角,过dao狭窄,扶手也烂掉半边。门口的hua斑liu浪猫来回走,蹿到铁架子上,打翻了一碗发霉的剩菜。
开门的是哑ba宝新,我倒不意外。他正在补觉,luo着上shen,louchu一块jing1瘦的xiong膛。
见到我,宝新啊呜了声,表示惊讶。白兰拉我进门,说大家都以为我不回来了。
“我想洗澡。”我哑着嗓子说。
shen上有没ca干净的沈玉溪的jing1ye,有逃跑时挣扎chu的汗水,还有黏糊糊的血。我gan觉自己藏污纳垢,脏得像十恶不赦的罪犯。
“你去烧水。”白兰搭了下宝新的胳膊,宝新点tou,朝我啊啊地叫,示意我等等。
我看着宝新去yang台上生炉子,乌黑的煤饼在yang光下亮晶晶,散发温暖的光泽。火燃起来之前,飘chu一gunong1郁的烟熏味,隔bi立时传来一阵破口大骂:“贼拉恩子,大清早烧煤炉,毒死你们。”
“西纳阿姆个卵泡!”白兰砰一声推开门,怒气冲冲,“十三点,先guan好你儿子,叫他少来摸我的nai。”
对面低声回骂了两句,大概是觉得儿子睡婊子很不光彩,当着左邻右舍的面分外耻辱,很快便偃旗息鼓。
白兰叼着烟,恨恨的模样:“等老娘有钱了就去住独门独hu的大别墅,谁跟这群怪diaozuo邻居。”
她说着又走进卧室拿了一tao衣服给我,我默默的,脑子里luan哄哄。
白兰把衣服递给我,我nie着那条淡绿se的长裙抬tou朝她笑:“他bi1我去把xiongzuo掉,我受不了。我,我好像把他的yan睛戳瞎了——”
白兰闻言脸se一凛,嘴chun泛白,但还是qiang作镇定地安wei我:“没事的,我看他yan神那么凶,yan珠子像是钢球,哪就那么容易瞎了!”
我埋首在她xiong口,忍不住抱她。白兰摸我tou发,她的手像是一块丝绸,将我温柔地围绕,团团裹住。我舒适极了,仿佛陷入母亲的胎盘,幼时的摇篮,终于如婴孩般放肆地liuchuyan泪。
宝新烧完热水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