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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Tmi(4/4)

颅昂扬,像是奔驰的野马。因为相隔遥远,他们不能听到我们的呻吟,大腿跟屁股相撞击的脆响,以及交合的黏稠水声。他们觉得自己错失良多,实在遗憾。

我们一次次做爱,他们一次次观摩,明目张胆地窥探。现在,在这幢别墅,这间卧室,找不出第三个人,我反而觉得不适。

我露出自讽的微笑,一边承受沈玉溪的侵入,一边手淫,射出精液。我们果然好肮脏,恶心的变性人,无耻的同性恋者,我们该被处以绞刑,当众屠杀!

天快亮透了,沈玉溪才在雨声中睡去。我也昏昏沉沉,直到被他的梦呓惊醒。

沈玉溪开始高烧,脸颊通红,呼吸滚烫。我凝视他,悲切而狠毒地祈祷他能死在这场病里。

沈玉溪烦躁不安地翻身,抱住我,勒紧我。我们贴在一起,不知道是谁在谁的怀里。

我推不开他,又无法再睡,只好躺着吃糖,抽烟。沈玉溪吭吭地呛起来,他睁开朦胧的眼睛,我把烟递给他,问他抽吗?

沈玉溪摇头,凑上来吻我,吃我嘴里的糖。等我把烟捻灭,他又抱住我,把脸埋进我颈窝,深重的呼吸间逼出一丝冷笑,“我妈,她竟然雇了两个女人来睡我。”

我不作声,嗒嗒地按着打火机。幽蓝的光在眼前绽放,闪烁,又熄灭。

沈玉溪偎在我怀里,他握住我的手,可怜地说:“楚翘,你像以前一样抱抱我好不好,我觉得冷。”

他在打寒噤,发抖,咳嗽,我于心不忍,只好搂住他。

沈玉溪闭上眼睛,像是在倾诉一场噩梦:“她们灌我酒,脱我的衣服。手指又滑又热,在我大腿根来回摸。”

“你还像以前那么怕吗?”我问他。

沈玉溪惊惶地点头:“我吓得心口狂跳,推开她们就冲出去。”

“可是,你跑不出去的啊。”我想起训诫室的墙跟门,像铁那么厚,那么坚硬,我们从没有一次逃脱过。

沈玉溪说:“我弟守在外面,他一把扭住了我的手。我醉得脑昏,浑身软绵绵,被他踹进房里。”

“他把我按在一个女人身上,叫我亲她的下体。”沈玉溪整张脸都狰狞扭曲起来,“我,我感觉好疼,她的阴毛又粗又硬,像错口的刀在我脸上来回刮。我听到我弟的笑声,他死死按着我的头,叫我张嘴舔那个女人的逼。我不肯,拼命挣扎,但没多久,那女人就莫名地高潮了,一股腥臭粘稠的水涌出来,沾满了我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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