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面还着，有被王老板玩的，污秽非常。但对方毫不介意，兴致甚地辗转其间，用两指搓我，试图使它起。

我思绪恍惚，拎起包想回晚香玉。

我跪在他间，俯。他被我得绷了双，颈间青浮。

五百块，我就是以这样荒的方式纳中，但我对此毫无羞耻之心。

“漂亮！”男人耸动着，面目涨红，痛快地骂，“小婊真够的。”

沈玉溪从夹里一张名片递给我，我不接，洗了手想离开，迎面却被一个如铁塔的男人堵住。

我迅速扭过，几近崩溃。在沈玉溪的注视下惶恐地战栗，闭住，手握下。

九

再回牌场，众人已散。

手机嗡嗡震动，我瞥去看屏幕，是裴沛。

我在对金钱的贪中迷惘了，暂时失去理智，任他上下其手。

男人侧，我便仓皇逃离，跟鞋踩得东歪西倒。

我低，看到起伏的白浪在一双手掌下涌，汇合我毕生的鲜血，灵魂的华。将我完全萃取提炼，我又脱胎，成为一个崭新的女人。

“一千块，我不少你的。”男人烘烘的嘴亲我脸颊，嘴。

那男人置若罔闻，双手游移在我与，不断撩拨。

男人撞我，我急着握住他的手到自己房，渴望搏得赞：“它漂亮吗？”

王老板醉得潦倒，在沙发上大睡，发震天鼾雷。

地裹我的。

“好啊！”男人睛半闭着，等待快降临。

半小时之后，男人退。他慵懒地搂着我，搔我两粒，在我耳边呢喃龌龊的下话。

“小练，让开。”沈玉溪命令他。

我咬牙，怒不可遏却又畏惧，问他：“可以了吧？”

我咯咯笑，掐他半的，迎合他的吻，又撒调情：“我亲亲你下面好不好？”

最后一次，我在心里默念，向我亲的小弟弟立下肺腑誓言。就这一次，从今往后我守如玉，专情你，再也不会辜负。你等等我，一定再等等我。

他得逞了，这桩报复可谓完无瑕。

看样，他不会再跟我上床，那么我这场夜台也就到此为止。赚了两千块，却折掉我一半灵魂。

“你去吧。”沈玉溪满意的笑容那么锋利。

我抬，看到他密匝的雷鬼辫，眉锐，下颌方正，是个彪悍英武的模样。

我想起裴沛，我们约好了今天一起去动园，去看野狼跟猛虎，去晒白天的太。

沈玉溪倚墙看我，我的烟，是在品鉴，欣赏他曾经心男人的。

绵无力的一条，端分肮脏的黏。它蛰伏在中，像是随时都会被唤醒的毒蛇，反过来要咬我毙命。

那个在赌局上对我暗送秋波的粉面男人在这时凑上来，发孟浪笑声：“小百合，陪陪我吧！”

镜折灯光，如同大火将我照亮，也烧到。

“老板，我还有事。”

女的本暴，我在他怀里，中发。

我胡抹掉泪，艳丽的妆就此成一片，黏腻地糊在脸上，像是副丑陋的假面。

人到这样贫贱的境地，只有钱才是最珍贵稳固的依靠。它是神对世人的慈悲，我甘愿为之一再低。

男人把我抱包间，扔来几张钞票。我接住，满足地微笑，牢牢捧在，像攥自己的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