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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是怎样的情况才能让舅父亲来问我这一句呢?」
公子羽一番言谈下来,并无机锋尖锐之处,反倒显得像是坐而论事。
若是放在平时与祝官府上其他人谈论时,并无不可,反倒显得亲和,可如今是在跟他的舅父,也是定国的户官说话,这就显得诡异了。
「说是以私人身份来谈亲情,这太不可思议了……由身为晚辈的我这麽说是显得有些僭越,但舅父想必是能谅解的,因为舅父你不是这种人啊,或者说至少现在不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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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何止僭越,根本是一块擦脸布里cHa了根针啊,至少孟容是这麽觉得的。
「仪官阁下来见我是为了刺探些什麽,然而由着他的X子来说,不妄言多观察才是正事,所以我也没必要太过较真,可舅父就不是这样了。」
说到此处,公子羽的声音忽尔停下,接着是细碎的声响,可能是喝了茶润润喉。
「他什麽都没说,哪怕旁人都明白他的来意为何,可他只要没开口,那我也可以当作他这回来只是心血来cHa0,过府探望一下自己的nV儿。可今日舅父你把事情都挑明了,想来也是不会计较我这个晚辈将事情都摊开来吧──舅父对我提出的并不是帮助,而是交换,只因为我有些能做到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恰好是舅父所乐见,甚至是打算让我去做的。」
此刻,孟容只觉得双脚发麻,恨不得能动一下,又怕自己一时疏忽漏听了什麽。
「只问人的意向,却不说出自己的要求,这话只说一半是不对的。」
说到此处,公子羽反而轻声笑了笑,可他的谈话对手没有笑,孟容同样也笑不出来,或者说,把事情彻底T0Ng穿还笑得出来的人b较奇怪。
「唉,你当真跟你母亲一点都不像,也罢。要明讲那便直言吧,你与三公子相较起来,胜者不论,差的倒是有三点。这第一件嘛,是你的出身,不过这件事情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尘埃落定,国君既然肯认了,那你便是国君的长子,这不过是小亏而已。」
公子羽没有搭话,于辰也就继续往下说。
「其二,是你的所学。历来国君多有向时任官员求教的,这算不上什麽,但会向祝官拜师的……往往不是继任国君的公子。昔日国君让你拜丁伯为师,也可能有此考虑,不过当时也确实只有他适合成为你的业师。没有先例并不代表不行,而你任祝官这些年协助公子其处理定国之中的大小事,足可证明你是有这个能力的,所以与前者也同样算是小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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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辰还没说出第三点,可孟容就感受到x口一阵燥动,只因为她隐约知道那是什麽。
「你与公子召一样──膝下无子。」
此话一出,室内室外便又是一阵沉默了,公子羽没有应声,孟容则是屏气不敢出声。
国君的四位公子中,只有最小的那位才十余岁,自然谈不上成亲生子了。
长子羽,娶的是仪官孟彻的长nV,曾一度怀有身孕,却是小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