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以张居正对严世蕃人品的估计，就算严世蕃现在从冠上下来一排见血封的毒针也实属正常。

张居正见他并没认严世蕃，一时也松了气，见吴承恩形容便知其生涯濩落、仕途蹭蹬，恻隐嘱咐：“今日之事，不可只字片语。”一介屡试不第的中年监生，休沐日还要因贫勤业，总不能叫人又在严世蕃指间丧了命。

虽然相较于严世蕃，张居正自忖年轻力壮、四勤，但他毕竟不曾专习近战。而严世蕃常年一副慵懒散漫的样，但观其脊背时刻如鹤般直的优雅，以及这柄边沿多有细微刃痕的玄铁折扇，挑战他未必是什么明智之举。

严世蕃不大乐意他暂离，却也没办法，迷迷糊糊想下次一定要多叫几个人，免得这时候没人能抱着他。

：小严七年前被首辅夏言折磨，山药折磨前后两的心理影

张居正外袍一直翻在犀带中，放下来拍打几下，除了有些褶皱外倒也净。他踱到方才见人影的窗下，却见一个四十几许的中年监生枵然盯着房中如泥的严世蕃看。张居正一皱眉，指抵住，将随的翰林印章给他一打，示意他到院中来。

张居正依言行事，还拽来本德经垫在他腰下缓和。俯在严世蕃角亲了一下，温声：“歇歇，我去来给你换洗。”

可他见对面人怯懦战栗，本该用怜悯宽的语气告诉的话还是没忍住用一恶作剧般的转折气了嘴：“不过，你落选了，早日离京吧。”

“违抗我的后果，你也可以试试。”严世蕃声音轻轻，却是敲金戛玉般利落无情，手臂使力压着张居正的脖更低地垂近他，畔浮起一湾弧度浅淡的笑。

严世蕃俶尔一，原本握着扇柄的手一松一抓住了铁扇中段，曲肘勾夹住张居正的后颈，二人面孔相贴，鼻尖着各自的颊中。尽他的动作有些值得怀疑其底气如何的颤抖，但张居正还是被这一刹那严世蕃双目迫近的冷丽人攫住，心下凛然。

严世蕃便觉腰腹的酥麻胀连成一片，腹中浑似被锄开个泉，自己也不住地往外，终于凿到要命，他叫了一声就是一，可还没完就被又满满当当浇在上。严世蕃的腰在张居正掌中摇晃几下，终于还是呜呜咽咽地求他：“把我放在桌上…实在坐不住、哈坐不住了……”

“这么凶，要是换个人，一定被你吓了。”张居正毫不避讳地笑着，中却只有兴趣而无有恐惧，但严世蕃已经无暇去看，原本剑弩张压着对方脖的手肘已经变为纯粹的妩媚勾引，下颌搁在张居正肩，眯着享受起小腹中的酥麻快。

严世蕃觉得自己的胞已经被玩得脆弱不堪，怕张居正再下去就要勾他那魂不散的假之症，届时更不知要怎么说嘴，便不再挑衅他，嘤咛着哄：“我说……你得我死了……嗯不行、你越不动我越想……啊……”严世蕃又仙死的态，张居正余光中忽觉人影在暗一动，他皱了皱眉，又怕世蕃滥杀无辜，遂上手压着严世蕃起伏动的小腹。

这恻恻心尖如蝎尾的女蛇，还是要打七寸。张居正的笑松弛下去，探严世蕃后的手若无其事离，把近在咫尺的脸轻轻吻住，依然泡在严世蕃内的也再次作动起来。

“说什么？”张居正又一耸腰，抵住严世蕃中最一不动了，任凭前端贴着那突突地弹，“再说一遍。”

蕃拒绝得很脆，毫无余地地瞪着他，异的眸冰冷生。张居正坏心思地用在他中翘起刮蹭，慢悠悠问他：“你就喜这样？不怕我把你用怀了？考虑考虑——嗯？”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向严世蕃间的沟谷探。

那监生唯唯诺诺从之，大约揣测自己撞破人家好事，又盯着人家的兔倌儿瞅了半天，合应被教训。连忙小声赔罪：“在下是南京国监的监生吴承恩，今岁补得岁贡生，上京候补仕职。今日本想趁休沐来写些通俗志怪故事为稻粱谋，不慎打搅您的好事——”

张居正听他又在自己耳边息起来，就问：“那我每次完你，你还得喝避的汤药，真是辛苦。”又了，“还是无所谓，不得被怀上？”

“哈、别磨…我有让你断绝孙的、呃……药，赏给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