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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府的油水素来足,这位资shen的少府监chu手贿赂也不乏能让严世蕃多看几yan的奇珍。但最引起他兴趣的,还是那只苗疆hua纹的瓮,少府监抱来时说这里面有一zhong奇蛇,钻入女子gong腔后会盘旋生dan,极有奇趣,只是有一点缺陷,用过之后约半年不易得yun。
甲之砒霜,乙之mi糖。缺陷放对了地方就是好chu1,严世蕃用人一贯秉此宗旨,用蛇,当然也没有例外。
“你ding呀…怎么一到gong口就不敢往里ding了?”严世蕃张着双tui仰面躺在ruan榻上,桃红的bangxue容纳着严风的yinjing2,敞开的襟怀中却有一只纯如墨se的黑亮小蛇在他xiongru之间缓缓蜿动,显得他肌肤莹白。
严风每次伺候严世蕃都极为谨慎小心,从来不曾探入那yungong之中。今日严世蕃让他把gong口cao2开,他才敢僭越地用guitou抵着那feiruan柔韧的rou嘴摸索。
可在严风看来,那胞gong口实在太jiao弱了。他只略微一碰,严世蕃就哼唧着用huaxuenenrou把他的柱shenyuntian般夹弄起来。
严世蕃产后ti虚畏寒,重yang就供了炭。熏笼中兽炭炽金,烤得严风面孔涨红,严世蕃则被他这极尽温柔的动作弄得jin骨酥ruan却越发困倦。
“……严风。”他叹了口气,脊椎酥酥麻麻地一阵发轻,被碰gong口的瞬间刺激又短暂,却谨慎得让他有点替严风累,“如果你把我干睡着了,就再也别想上我的床。”
严风动作一僵,ding在子gong口的guitou颤抖着磨了磨那圈rou,严世蕃小腹一chou:“就是那儿……进去呀…”他的手指抚过xiong前盘桓的蛇,那小东西吐着信子tian舐他yingtingru尖。
肚中yang意更nong1,严世蕃眯着yan睛chuan息,用膝盖蹭了蹭严风的腰:“你把我胞gong弄得sao死了……”未yun的小腹阵阵空虚,汹涌情chao自gongbi冲到xue心。
世蕃执扇胡luan敲了敲严风的后颈,严风就会意地低tou靠近,被他吻住。严世蕃声音han混在chun齿间,严风几乎觉得自己不是用耳朵听见,而是那声音顺着牙齿和骨骼被他听见。
“我们亲着,这样、呃…我疼就咬你。所以不咬就…别停……”子gong终于被那genyinjing2闯入,mayan冒chu的前ye滴在已经mingan至极的gongbi,严世蕃的腰就痉挛着颤动起来,倒是没有咬严风,而是张口放开了他的chun,有些支应不住地呼着气。
“哈啊、涩死了……”严世蕃侧tou在兔pi上蹭了蹭脸颊,握着蛇的那只手几乎被小蛇缠满了手腕,为方才一吻使然,严风离他近得仿佛把他压在榻上。
踟躇一息,严风伸手引着蛇绕到自己手上,将yinjing2又贴着gong口拓了一圈才缓缓bachu来,推着蛇tou放入严世蕃的yinban之间。
又是情yu未解的烦闷,又是新奇玩意儿带来的兴奋,kua下两banrouchun将蛇tou一han,严世蕃就shenyin如悬命:“yang,好凉……”那蛇tou像是在打量严世蕃的xue中情景,潜在xue口一动不动,他愈发觉得受了挑逗。虽然严世蕃的yindao和子gong总是饥渴难耐,但外yin其实更是jiaonenmingan,略有异wu都会让他魂悸魄动,否则也不至于在文渊阁被张居正踩成那样。
他正chu神,那蛇如锁定猎wu般猛然向他yindao中蹿进一大截shen子,严世蕃猝不及防,急促地又chuan又叫一阵,蛇却在他yindao中调了tou,慢慢hua动起来。
被黏稠yin水裹住的蛇鳞chu2gan极其特殊,严世蕃螓首很快就浮chu一层汗珠,他何曾受过这样折磨,捂住自己会yin却也不知该如何阻止那蛇,正此间蛇却完成了首尾的变换,将tou重新停在外yin口,长长的黑se细信子突兀从严世蕃bangxue细feng中探chu一抖又缩回,场面诡异至极。
“它怎么不进子gong……”严世蕃被折磨得忍不住徒劳地慢慢摇tou,shenti奇怪极了,细微的快gan不住从xue口banrou上传来。他用人时常嘉奖鄢懋卿等可以谋定后动,但蛇shen上谋定后动的习xing却让他油然而生一zhong不太好的预gan。
那蛇俶尔一动,电光火石间就将它一早看中的那颗浆果野莓般的yinhejinjin抱缠住,严世蕃tou脑一白,连尖叫都卡在hou咙里chu不了口,细长的手指抓住衣袖,yinxuechuichu一大gu水ye,如铺天盖地的汛chao。
“不要、不要……我不行了、要弄破了……”严世蕃恨不得这蛇有毒,咬他一口让他即刻死去算了。过载的快gan带来的是ju大的无措,活wu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