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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母抬着眼睛看了甘歌一眼,说:“他今天应该不回来了。”
甘歌不明所以地跟进去,不过并没有细问。
毕竟他一向信奉的原则就是减少沟通可以有效降低冲突。
多说多错,不说不错。
但甘歌打算息事宁人,宁母可没有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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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宁母一进屋就看见了甘歌放在墙角的一堆吸尘器。
“你平日不看孩子也不工作,现在更是连家务都不做了?”宁母坐在沙发上,“知道的我儿子是结婚,不知道的还以为宁煌是离异带两孩子呢。”
甘歌只觉得一段时间没见,宁阿姨吵架的段位又变高了。
“我刚把家里吸完尘,吸尘器还没来得及收拾呢。”甘歌也处变不惊,实际上他早就惊不起来了。
只要过了第一年,再匪夷所思的路数也都习惯了。
宁母瞬间就接上了话,“这些东西用完就应该立刻清洗,不然等灰尘沉淀了,还怎么用?”
甘歌自动忽略了宁母这个话题,蹲下去和咔咔说话,让咔咔去楼上自己的卧室里玩。
咔咔也很听话,基本甘歌让她做什么,咔咔都会照做。
等咔咔走了,甘歌也顺势坐在了沙发上。
宁母看着茶几上扔着的酒罐零食,似乎很不理解,甘歌明明出身于名门望族,如今却变得这么小家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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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歌闭了闭眼,宁煌的母亲在挑火这方面真是有常人难以并肩的天赋。
“我听说宁煌成功转入政圈了?”甘歌不想和她谈论那些鸡零狗碎,直入正题。
宁母闻言,神色不由得又有些倨傲:“是。”
“那重新建立政法也用不了多久了。”甘歌喃喃道。
宁母颇为讽刺地看了他一眼,“怎么?想打听宁煌如今在H市的地位?想以后做什么级别的政官夫人?”
甘歌觉得和这种人聊天简直是浪费时间。
“宁煌和您的差别真是大,他一定更像爸爸吧。”甘歌笑着说。
宁母脸一僵,瞬间像只被激怒的母豹,“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甘歌站起身,去到冰箱里重新拿出一瓶小家子气的饮料。
宁母也觉得甘歌最近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以前的甘歌别说给自己顶嘴,她哪怕坐着不说话,甘歌都想要哄着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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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
甘歌嗤笑一声,破罐子破摔,“您要是看不惯我,大可以让您儿子和我离婚,排挤我有什么用呢,你就算拿着协议协议书让我们签,宁煌照样死活不肯离啊。”
宁母一下抓住了甘歌话里的意思:“那你是说你愿意离?”
“社会运转稳定了,我把离婚协议书全签上我的字都不是问题。”如果是刚结婚那段,甘歌不管宁母说什么,他都绝不可能离婚的。
因为他认为自己爱宁煌,结婚也是宁煌自己的选择,他们起码是一场双向交易,但现在的甘歌不这么认为了,婆家的多年打压,丈夫的极度不稳定。
这些都让甘歌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