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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个人,他生长在纯洁的伊甸园,有时候却像是那条蛊惑人心的蛇。
“走吗?我抱你走?”宁煌作势要把手伸到甘歌的腿弯。
甘歌果断摇头,避开他的动作,有点别扭的小声问:“那些钱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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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给了一点陪酒费。”宁煌放低身段,弯下腰。
甘歌却明显不满意,“我不回去。”
“……”
宁煌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不生气不生气,这是亲老婆,再开口:“你想问什么?”
甘歌却直接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或者说有些问题,问出来太过难堪,像一个患得患失的神经质的诘问。
甘歌不允许自己变成那个样子,他哪怕再需要依附,也不能真盘成一株没有知觉的藤萝。
“没什么。”甘歌再抬起眼,回应得很干脆,甚至主动解释说:“你有朋友和我打了电话,让我来把某位闹事的人接回去。”
宁煌明显被那盘大冒险玩出了阴影,当即就问:“他从哪知道的你电话?”
“家里座机。”甘歌从椅子上站起来。
至于对方是谁,宁煌根本不用多问,不用想也知道是鎏金宫的大老板,嫌自己耽误他生意的铁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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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煌替甘歌拿上他脱掉的大衣,重新披在他肩上,然后顺便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揽。
甘歌则和其余几个人告别,毕竟也凑在一起玩了那么久,都是缘分。
宁煌向来不屑于和谁告别,矫情又多余,他拿上车钥匙,等着甘歌把场面话说完,薅着人就走了。
也许在甘歌心里,每次的告别并不是场面话,但是霸道的宁煌不听解释。
然后一脚油门把自己出逃的小娇妻载回家。
路上还不怕死喊了一句,果然立马挨了个暴栗。
宁煌直接把甘歌带回了两人经常住的别墅,但他没下车,“我去把宝贝咔咔接回来。”
“咔咔在哪呢?”甘歌随口问了一句。
宁煌从车里的夹层里掏出个东西,然后伸出车窗塞到甘歌手里,“我妈那边。咔咔不愿意跟保姆,爸爸妈妈又在厮混。”
甘歌白了他一眼,把手里的小绒盒顺势塞到大衣兜里,说:“那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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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打开看看?”宁煌强调。
这和宁煌以往送他东西的流程不同,以前的宁煌送礼物,能把礼物盒亲自摆到你面前就不错了,他更多的是把礼物随手放到桌子上,等你自己发现。
现在竟然在强调他赶快打开。
甘歌看着手里这个四四方方的胖绒盒,心想无非就是些珠宝饰品,不是袖扣就是戒指,要么就是手表。
“不就是那些个东西,我不缺。”甘歌捏着这个手感极佳的盒子,说:“有空多给你妈买点东西,聪明点就说是我买的,省得她老刁难我。”
宁煌应该是有些失望的,但不明显,因为他很少会有这种情绪。
甘歌朝他挥了下手,转身进屋了。
宁煌靠在车椅上叹了一口气,事实证明,再孤傲的男人也免不了该死的婆媳问题。
回到家,甘歌把衣服一脱,先去浴室洗了个澡。
等再出来,早就把礼物的事忘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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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家里一直没请长住的保姆,两天没人打扫就有点落灰,甘歌拿了吸尘器,随手把家里的边边角角都吸了一遍,然后再换个吸尘器继续吸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