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说的嘛……”夜灵回应，“只凭我一个人，不掉那兽人……”

“噢噢，我都忘了，你们猫猫，上有倒刺……”芬妮说着，把飞刀丢向夜灵，“……但真有那么锋利？”

“嘶——啊啊！就不该翘坐来着……疼疼疼……”

“我不是听说——唔！”芬妮再次挡住飞刀，“你们刺客有规矩，不打听刺杀对象消息……”

凯瑟琳站在原地，目送灵公主离开。

“嗯嗯……确实蛮锋利的呢……唔？怎么……”

说着，芬妮飞刀，两指捻住刀尖，朝夜灵丢去。

文牙看在里，厚重盔下，传轻轻嗤笑声。

“……别指望我还你人情哦，咱们两个，只是暂时合作关系——”

明媚光下，夜灵副生锈嘴笼，革带系在脑后，被一把铁锁扣住。

开双臂，情笑，“既然公事已经谈完，现在的我，也只是凯瑟琳而已——就不要回去了，去我房间喝一杯吧！”

芬妮抬手，举着指尖，轻轻刮少女面上的倒刺，轻笑：

说着，奥菲莉亚踩着跟鞋，气鼓鼓地拂袖而去。

夜灵不慌不忙，把刀刃砰地声，接在金属手甲里，说：

“我又没咬她！”夜灵愤愤，“谁叫她……看着那么凶，结果细的，一就破了！”

等到大门关上后，凯瑟琳忽然皱起眉，扶着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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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你胆也够大的呀！公主的下面都敢咬？你是吓傻了？还是喝多了？”

虽然嘴上抱怨，可她还是从嘴笼隙间，探粉白尖。

“还望主人能遵循医嘱……”文牙轻声说，“今天晚上，也不要让兴奋的事情哦……”

而在她对面，重获自由的芬妮，一侍者制服，对夜灵说：

“喵呜——！”

夜灵接住飞刀，回别在环的刀鞘里，低说：

芬妮没听见，她重新捻起飞刀，对夜灵说：

“啊哈，是吗？”芬妮笑，“我佣兵，凡事对我来说，都是生意呢……”

只见凯瑟琳岔开双，骑似地屈膝半蹲，样很不得。

另一边，事情的罪魁祸首，正在城堡后的院里，等待发落。

“这件事不是生意……”夜灵说，“跟你一样，只是私人恩怨……”

“你终于承认这了？”

“哈——哈啊……”夜灵嘴角挂着，呼息。

“我没想到，那兽人还蛮有脑的——我想再多了解她……”

夜灵甩了甩耳朵，金属嘴笼下，双颊地发，小声嘟囔：

“殿下每天这么忙，我哪好意思叨扰！”

芬妮疾手快，抬手一档，锐利刀刃，浅浅刺制服下的铁护腕。

夜灵打了个哆嗦，双手抓住芬妮肩膀，低吼着扑了上去……

“啧——！”凯瑟琳扭，涨红脸呵斥，“你笑什么？还不是都怪你！”

“随你喜——”夜灵压低声音，“反正我下……离不开你……”

“你过来看看，不就知了？”

芬妮真就走上前，笑嘻嘻：“来呀，猫猫，伸来给我看看……”

“喔喔，原来是这样的，跟鱼刺一样呢……”芬妮凑上前，托着下细细端详，“果然能刮破肤……”

“都说了，别再叫我猫猫——哈呃……”

话音未落，只见把飞刀，明晃晃朝芬妮面门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