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说：“的确不常用。你不提起来，我也快忘了后半句。”

安柔用了一整节课，加下课十分钟的时间，挑平时成绩较好的学生的试卷，打好分，分班级摆好。

初中的科任老师嘛，除了阅卷、批改作业，大分时间，是空闲的。

安柔也笑，恬静可人：“她很名。再不Ai看书的人，也会听过她的句。”

她在大办公室里阅卷。每个大办公室摆了张格间桌，一共有四五个老师。

其实颜英班的总T成绩，还好的。只不过她要求。

伏案太久，脖都有些酸。她扭了扭，活动骨。

吴璐叹惋：“她在我里，是近现代，最有才华的nV作家。除了鲁迅，还没谁能跟她媲。可惜，婚姻不顺，去世的太可怜，过了一周，才被人发现横陈的尸T。”

周语蹲下，妄图从后门溜去。

吴璐拊掌笑起来：“那倒也是。小时候，我第一回听老师讲海，就是说他卧轨而Si，而不是诗采风。”

手支着下，认真地看着她们，像好学的学生。

颜英班的年轻些，不到三十，叫吴璐；另外一个，安柔不太熟，应该姓李，b吴璐大一。

吴璐说：“说不准张Ai玲原句是海中月呢，但我觉得，海底月更能表达意境。”

安柔cHa嘴说：“总得有些悲剧sE彩，才更易叫后人记住。”

“名人总Si得有传奇sE彩些，就说徐志吧，才华有是没有？为了赶赴心上人的演讲会，罹难在九霄上。再有，邓丽君，异国他乡的，才刚过不惑。”

察觉到安柔的注视，吴璐转看过来，笑：“安老师也喜张Ai玲吗？”

颜英班的和另外一个班的语文老师，两人凑作一起，在批改作文。

“向来心是看客心，奈何人是剧中人？”

颜英没放过她：“周语！上课迟到，站后去！”

吴璐说：“学生嘛，觉得文艺，动人。其实是说，镜月，Ai而不得。她们也不知这句话的后一句。”

哦……

李老师也放了红笔，同她们八卦起几十年前的文人墨客来。

周语心里哀嚎：看杀卫玠，结果Si的不是卫玠，是围观群众啊。

距离放学还有几分钟，安柔就转过椅，坐在一边，饶有兴致地听。

李老师低着，推了下镜：“很多人以为是张Ai玲写的，空间、朋友圈Ai写这样的句，谁会去究？”

完了，颜老的课。

李老师说：“像《静夜思》，改来改去，李白的原版本面目全非了，反倒是现在的版本更好读。”

吴璐合上阅完的作文本，说：“不过张Ai玲的句的确适合，像什么‘海底月是天上月，前人是心上人’。”

吴璐和李老师好笑地说：“现在学生真有意思哎，都写胡兰成的什么‘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说是张Ai玲写的。”

正面目狰狞地YY，就看见颜英抱着教材和教科书，走教室。

而语文老师，知晓文人SaO客轶事，似乎能谈得更有趣些。

李老师在一旁的草稿纸上，唰唰写了句话，给吴璐看：“说到这个，有几句不同的版本，‘海底月’，‘海中月’，你b较喜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