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者一袭白衣，形纤弱窈窕，妆缎上织了朵温香玉粉牡丹。乌发如云，被银簪随意绾起，随风晃动间一张雍容艳的倾城脸庞。似飞凤，若涂丹，琥珀珠在光下溢鎏金光泽，威严而华贵。青年容极艳，偏偏脸颊惨白，满病气，又透一抹盈盈不堪折的嶙峋冷意。

行动仓促，他上还穿着日常寝衣，只能勉遮，大半脯都还在外。萧禛却等不及再找件正常衣服上，凭着记忆一路沿着狭往山下冲，只要能逃灵真峰——淑姬娘娘最是公正严明，求她庇护……

梁霁雪死死掐住萧禛的脖，冷看着萧禛因为呼不畅和窒息而变得青紫的脸孔，手指无力地想掰开他的手。

微疼痛。

……

于是到怀七个月时，萧禛逃了。

他不敢再多停留，抖着就要加快速度，然而前昏暗树影骤然消失，烈日如昼。萧禛糙树，指甲用力到恨不得嵌去，被磨得血模糊。萧禛已经知不到疼痛了，只能死死盯着前方款步而来的三人。

萧禛脸上的血糊了梁霁雪一手，他却丝毫不嫌脏。怜至极地吻住萧禛的，声音甜腻糯，带着可掬的憨态。似是回到刚昆仑时，方才十六岁的貌少年像只小尾似的天天跟着大师兄后，脆生生唤：“大师兄！大师兄！”

萧禛用力闭上，心知逃无望，扶着树的手一松，差跪倒在地上。他猛地推开虞伶，一把抓起不远满脸嫌恶的宋羲和的衣角，哀哀哭：“贱知错了，求您放过——”

萧禛睁睁看着虞伶向他走来，赤的洁白双足凌空轻，腕上坠着的金铃脚环叮铃作响。每响一声萧禛的心便下沉一分。

哈，他还要谢虞伶，在云间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把他调教成一只卑贱的狗。

萧禛话音未落，一轻柔的嗓音便落在耳畔。梁霁雪沉沉地望着他和浑僵，恨不得一脚踹开萧禛的宋羲和，却微笑着问虞伶：“二师兄，你们怎么在这里？”

梁霁雪只是轻轻闭了闭，眉间朱砂殷红如血，将青年圣洁温柔的丽面庞涂抹上近乎妖异的诡艳。他从镯里重新一条抹额系上，摸了摸萧禛的脸，神柔得可怕：“我会杀了他，大师兄。然后……再怀个我的野，嗯？”

大师兄便只好无奈放下手中卷轴，摸摸少年犹带婴儿的粉脸颊，英俊脸孔上僵地想挤一个慈微笑，却只让人觉得上要被杀人灭。然而低沉沙哑的嗓音显得格外温和：“怎么啦，小师弟？”

“大师兄，你怜惜怜惜我罢。”

“大、师、兄。”终于，虞伶站定，幽幽扯开一抹笑，是萧禛熟悉的饱轻蔑和冷嘲的矜贵神。一只苍白细长的手懒懒抬起他的下，睛泪痣随着凤矜持抬起，虞伶问：“婊也能上昆仑山么？”

为了不让腹中胎儿伤到萧禛，梁霁雪在安胎药里加了一味灵草，能逐渐积蓄灵力。

萧禛嘴角淌下吞咽不去的涎，咙里发“咯吱”声响，尾渗一滴的泪。那滴泪掉在梁霁雪肌肤上，仿佛烈火灼烧，痛彻心扉。他松开手，任凭萧禛捂着倒在床上，咳得呕一大血，溅了满脸。

……

抹额下的朱砂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

心神微动间，一时不察踩中山石崴了脚。萧禛咬牙，只能放慢速度扶着树慢慢往下走，长发散，被冷汗浸透。泛起熟悉的瘙和绷，萧禛捧着肌，果然了一手。下未着亵，光长间，丰满结实的大挤压碰到凸的，萧禛浑一颤，下意识绞了满的。

偏偏萧禛着表情扭曲、惨狰狞的一张脸还要狂笑，一边咳血一边咒骂：“你他妈算什么东西！哈哈哈哈老就是给狗生崽，把挖了都不可能怀上你这贱人的野！”

梁霁雪轻声：“快说呀，大师兄，你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