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肴宸自然听了他在哭，眉微皱，示意会议上的人保持安静。

他很想他的母亲了。

好想再也不要醒来了。

终于，他郑重地开，说了藏在心底未曾说的话，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沙哑。

“肴宸哥哥，小玉可以见你吗？”

位上涨，路上车辆难以通行，但男人来得还是很快。车稳稳地停在林玉面前，先是下来一个人给贺肴宸撑伞，但男人显然顾不了那么多，立下了车，将西装外脱下包裹着林玉，拦腰将他抱车里。

“小玉。”

“你在哪？站那别动，我现在来找你。”

好温。

“愿意。”林玉释然的笑了笑，顾不得扯到嘴角的伤，将原本埋着的轻轻靠在男人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要不要跟我在一起？以后就再没人敢欺负你。”

贺肴宸接过下属递来的毯，将林玉裹住后抱得更，看着他试图掩盖伤而不顾疼痛将着的脸往里闪躲的模样，心里如同被针扎一样泛着密密麻麻的疼。

心疼那个即便被欺辱、被伤害、被打压，却依旧乐观善良，保持着内心纯真的小玉兰。

但首先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找个旅馆。

是梦吗？

自己这样肯定很狼狈，他其实不想让贺肴宸看到的，而且还会把透的衣服上的渍过到男人上，努力想要挪着往旁边坐，却实在提不起力气。

“可以吗？小玉可以和肴宸哥哥在一起吗？”

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倒下，或许是下一秒。

林玉很困很难受，还是努力睁开，有分不清是不是梦境，张了张，有些迷茫地轻声发问。

车里的气很足，但林玉淋了雨，又长时间站在冷风中，发起了，也疼，睛也厚重得有睁不开，再加上被打得青紫的脸，可怜的缩成一团，冷得连平日红的惨白双都在发抖。

他承认，他是心疼了。

在车里远远看到那个被淋得透的孱弱影的时候，他的心如同被人狠狠攥了。

他还是在手机电量耗尽的最后时刻，打给了贺肴宸，电话很快被接起，在听到男人声音的那一刻，泪决堤而下，他努力压抑住哭腔。

与其说是表白，这更像是一承诺。表白是述说内心的喜，承诺是对未来的许诺，因为怜，所以许诺。

这里属于私人住宅区，打不到车，林玉只能一路走小区，找到离得最近的公站台。但是由于暴雨本没有司机接单，雨势太大，站台也只有一小能勉不被淋，就这么等了一个多小时，双早已麻木了，才发现公车似乎也停运了。

“嗯，只要你愿意。”